女心魔”!他這是要當眾坐實她瘋癲的名聲!
祠堂內外,燈火通明,氣氛肅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立於靈堂前的纖弱身影上。
林晚昭一身素衣,縞帶束腰,長發未綰,如雪的肌膚在燭光下幾近透明。
她沒有哭鬨,沒有反駁,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
直到王崇山示意下人開箱,她才緩緩抬起眼簾。
“不必勞煩。”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祠堂,“母親的忌日,理應由女兒親手焚香。”
她走到箱前,親手取出一捆“晚雪香”,動作從容地在長明燈上點燃。
青煙嫋嫋升騰,那股熟悉的、令人昏沉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林晚昭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無人能懂的禱文。
刹那間,一股微弱的暖流自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井底深處,那三道被禁錮了數年的亡魂執念,仿佛受到了某種神聖的召喚,化作三道無形的青氣,順著地脈奔湧而來,瞬間彙入了祠堂中那繚繞的香霧之中!
時機已到!
林晚昭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她閃電般拔下頭上那根屬於母親的遺物——一支古樸的木簪,毫不猶豫地劃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殷紅的血珠,精準地滴落在香爐之中,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血入香爐,陰陽交彙,亡魂附言!
她厲聲清叱,聲如鶴唳:“阿大,你說!”
話音未落,那升騰的香煙竟在半空中詭異地扭曲、盤旋,隱約彙聚成一個佝僂的人形。
下一刻,一個沙啞、乾澀,完全不屬於林晚昭的男子聲音,從她口中清晰地傳出:“我……我是蘇記的腳夫……那晚三更,我運貨路過井邊,一個穿青袍的跛子……他……他把我推下了井……”
“什麼?!”滿堂嘩然,眾人駭然失色,驚恐地看著林晚昭,仿佛在看一個真正的妖怪!
王崇山更是麵色劇變,
林晚昭卻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她指尖再點一滴血入爐,語調愈發淒厲:“阿二,你說!”
又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儘的怨毒與不甘:“我沒讓他好過……我拚死咬了他一口……他的左手小指,被我生生咬斷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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