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自縊……是她……是她灌我啞毒……燒我書房……我好恨啊……”
王氏看著那亡魂虛影,嚇得魂飛魄散,從太師椅上滾落在地。
就在這滿堂死寂、人鬼對峙的詭異時刻,一道身影瘋了般從門外衝了進來,撞開擋路的人,發出野獸般的淒厲嘶吼。
是那個被拔了舌頭、負責焚燒小姐舊物的啞婢!
她滿臉淚痕,眼中布滿了血絲,手中死死捧著另一方、也是最初始的那一方原始陰繡帕,衝到王氏麵前,用儘全身力氣,將那方承載了她十年噩夢的繡帕狠狠摔在王氏的腳下!
“啊……啊啊——!”
她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用嘶啞的喉嚨發出悲憤欲絕的吼叫。
她猛地撕開自己右臂的衣袖,將一條布滿了新舊交疊、如同烙印般恐怖燙痕的手臂,展現在所有人麵前!
“我夢裡繡了十年……我的手在哭……我的心在燒……我燒的不是帕,是真相!”
一道清晰而絕望的意念,如同泣血的杜鵑,從她嘶吼的靈魂深處,撞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
眾人這才驚恐地明白,這啞婢手臂上的傷,原來是她每夜從被迫繡帕的噩夢中驚醒時,手裡都死死攥著一柄燒紅的火鉗!
那是她無意識中,對自己十年沉淪的懲罰與控訴!
這活生生的、血淋淋的證據,比利刃更鋒利,比鬼魂更駭人!
王氏踉蹌後退,麵如死灰,徹底崩潰了。
林晚昭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要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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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沈知遠的袖中抽出那本早已備好的江南賬本副本,“啪”的一聲,重重擲於案上,與那漫天飛舞的藍色灰燼交相輝映。
“林氏九千兩族銀,十七條無辜人命,王氏,你就是用他們的血肉,來鋪你這條通往權力的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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