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她想應,可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
她費力抬起手,在他掌心寫字:“玉符……皇陵……”字沒寫完,眼前就黑了。
京都九門的晨鐘恰在此時響起。
守碑啞仆站在地窖入口,望著東方魚肚白,突然伸手抹了把臉——他沒注意到,兩行老淚正順著皺紋往下淌。
而在城中心的燕王王府,雕花木窗後亮起一盞燈,穿玄紫蟒袍的男人摸著袖中半塊玉符,嘴角勾起抹笑:“看來,林小娘子的戲唱完了。”
林晚昭再睜眼時,已是三日後的午後。
陽光透過窗紙照在床幔上,像團模糊的橘色。
她想抬手摸喉嚨,卻發現連動根手指都費勁。
喉間的血痂蹭著乾渴的黏膜,疼得她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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