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此事背後另有隱情。李莽和老張頭,一個執事,一個雜役,為何會同時出現在此?他們,是不是也參與了布陣?”
陳九點頭:“我已記下那骨片的紋路,回頭可去執事堂查檔。若真是高階靈器,必有登記。”
“至於那金紋……”趙元通目光幽深,“我會悄悄呈報一位長老,請他暗中鑒定。但記住——”他環視二人,“此事若泄露半句,咱們三人,都得死。”
三人悄然退去,身影沒入夜色。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柴堆廢墟之下,一道極細的裂縫緩緩張開。
葉塵的身影從地下暗穴中緩緩爬出,渾身沾滿泥土,卻雙目清明,氣息內斂,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發從未發生。
他抬頭望了一眼遠去的執事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查?那就查吧。”
他緩緩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薄玉符,正是玄冥所凝的“聽影符”。方才三位執事的對話,已被儘數收錄。
“趙元通……劉三刀……陳九……”葉塵低聲念出三人姓名,眸中寒光閃動,“你們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他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絲靈力,緩緩在泥地上刻畫。
一道符紋悄然成型,線條古樸,隱隱泛著金芒,與之前那道引魂陣殘紋截然不同,卻更加隱晦、更加致命。
這是玄冥傳授的“反噬陣”,以敵之靈息為引,布於地下,一旦有人再次靠近,便會悄然激活,反向侵蝕其神魂,令其陷入幻境,自相殘殺。
“李莽、老張頭,你們想拿我當獵物?”葉塵冷笑,“那我便送你們一份大禮——讓你們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他指尖輕點,將那枚碎裂的嗅靈骨殘片埋入陣心,又將一張新的引靈符貼於柴堆殘骸之上,位置恰好是之前靈氣爆發的中心。
“明日午時,柴院將有一場‘意外’火災。”葉塵低聲自語,“屆時,靈息再泄,金紋再現。你們……一定會再來。”
他緩緩起身,將最後一道符紋封印,隨即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掠向院牆,翻越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風拂過,卷起幾片焦黑的符紙殘片,如蝶般飛舞。
而天邊,已隱隱泛起一絲魚肚白。
晨光未至,殺機已伏。
葉塵穿行於宗門偏僻小徑,身形如風,避開巡邏弟子,最終來到一處廢棄的藥園。這裡雜草叢生,藥爐傾倒,早已無人打理,正是外門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尋到一口枯井,縱身躍下,井底竟有一處密室,門上刻著殘缺符文——正是玄冥早前指引他發現的“舊藏之地”。
推門而入,室內陳設簡陋,卻有一張石床、一方蒲團,牆上還掛著一幅殘破畫卷,畫中人物手持金戒,立於九天之上,睥睨眾生。
葉塵盤膝坐下,取出戒指,輕輕摩挲。
“玄冥,下一步,該收網了。”
識海中,那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已反破引魂陣,氣息外泄,必引更多強者覬覦。但……真正的機緣,不在戒指,而在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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