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若刀能自決,那與傀儡何異?!”
他猛然抬頭,目光如刀,直視前方。
“我的路,由我來走!我的刀,由我來揮!我的命,由我來斬!——**我的一切,不容代行**!”
“轟——!”
隨著這一聲怒吼,玄冥戒猛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黑光,心口印記如火山噴發,識海中的刀我驟然暴漲,斷刀高舉,一刀斬下!
“斬——!”
刀光如墨,撕裂識海,直劈那道持刀黑影!
“不——!”影中黑影發出一聲淒厲嘶吼,手中黑刀格擋,卻在刀光下寸寸崩裂。它的身體開始扭曲、潰散,仿佛被某種更強大的意誌強行抹除。
“你……不該……覺醒……”它最後低語,聲音中帶著不甘與恐懼,“刀……終將……斬主……”
話音未落,刀光落下,黑影轟然炸碎,化作無數黑氣,被玄冥戒的黑光吞噬。
“結束了。”葉塵喘息著,單膝跪地,七竅流血,臉色蒼白如紙。可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
影子,終於安靜了。
那濃重如墨的輪廓,緩緩變淡,恢複成尋常影子的模樣,再無異動。
玄冥戒的震動也漸漸平息,黑光隱去,隻餘下一縷低語:“主人……你贏了。執戒者殘念,已被你以‘自我之刀’斬滅。從今以後,這具身體,這枚戒指,這條道——真正屬於你。”
葉塵緩緩起身,抹去嘴角血跡,抬頭望向前方。
石道儘頭,一座殘破的祭壇矗立於古城中心,壇上刻著古老的執戒者紋章,中央懸浮著一枚半透明的刀形印記,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是——執戒者之痕的完全形態。
“還沒完。”葉塵低語,邁步向前。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一頓,眼神驟冷。
“剛才……你說什麼?”他低聲問玄冥戒。
“我說,殘念已被斬滅。”玄冥戒回答。
“不。”葉塵搖頭,目光死死盯著祭壇方向,“它最後說的那句——‘刀,終將斬主’。”
玄冥戒沉默了一瞬。
“那是執戒者的宿命。”它終於開口,“每一位執戒者,最終都會被刀意反噬,淪為刀的傀儡。你今日斬了殘念,可若無法駕馭更強大的刀意,終有一日,你也會變成下一個‘它’。”
葉塵冷笑:“那又如何?隻要我還站著,就沒人能奪走我的路。”
他繼續前行,步伐堅定,每一步都踏出刀痕,深深烙印在石道之上。
風,吹過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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