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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船長座椅上,雙手抱頭,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每一種可能。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在維修艙發現的那台老式信號乾擾器。這台乾擾器是從一艘廢棄的通訊飛船上拆下來的,原本已經損壞,經過我的一番拚湊和改裝,勉強能發出一些低功率的電磁信號。雖然它的功率遠不及專業的攻擊型乾擾器,但也許能派上用場。
“係統,如果我們用那台老式信號乾擾器,對磁力鎖的控製線路發射特定頻率的電磁脈衝,有沒有可能乾擾其內部的控製係統,使其短暫失靈?”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向維修艙,準備取出乾擾器。
“乾擾器發射的電磁脈衝功率過低,無法對磁力鎖的量子加密控製係統造成實質性影響。且磁力鎖內部設有多重電磁屏蔽層,可有效抵禦外部電磁乾擾,即使乾擾器功率足夠,也很難穿透屏蔽層作用於核心控製係統。但……若能將乾擾器與船上的備用能源模塊連接,短暫提升功率,同時配合精準的頻率調製,或許有百萬分之一的幾率突破屏蔽,乾擾磁力鎖的部分功能。不過,此操作存在極大風險,一旦失敗,備用能源模塊將因過載燒毀,且可能觸發磁力鎖的反製措施,導致其進入更高級別的鎖定狀態。”係統的聲音在船艙中回蕩,百萬分之一的幾率,這幾乎等同於不可能,但在這絕境之中,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也絕不能放棄。
我深吸一口氣,將乾擾器從維修艙的角落裡拖了出來。這台乾擾器看起來破舊不堪,外殼上布滿了劃痕和鏽跡,各種線路雜亂地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團廢棄的垃圾。但此刻,它卻承載著我們唯一的希望。我小心翼翼地將備用能源模塊與乾擾器連接,按照係統給出的參數,調整著乾擾器的頻率和功率。每一次調整,我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緊張和不安,因為我知道,這一舉動,要麼是我們逃生的關鍵,要麼就是徹底將我們推向深淵的最後一步。
“準備就緒,即將發射電磁脈衝。請確認是否執行操作。”係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我咬了咬牙,堅定地按下了發射按鈕。乾擾器瞬間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聲,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電磁脈衝從發射天線中射出,向著船塢出口大門的磁力鎖飛去。在脈衝接觸到磁力鎖的瞬間,整個通道仿佛被一道閃電照亮,磁力鎖上的藍光劇烈閃爍起來,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像是在進行激烈的抵抗。
我緊緊盯著光幕,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磁力鎖的狀態數據。一秒、兩秒……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電磁脈衝乾擾失敗,磁力鎖反製措施啟動,部分功能進入強化鎖定狀態,開啟難度提升至原先的10倍。備用能源模塊因過載燒毀,剩餘能源已全部耗儘。”聽到這個消息,我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淚水不由自主地湧出眼眶。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應急通道內,無人機的嗡鳴聲、乾擾器的餘音以及“老兵”號推進器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絕望的悲歌。我望著那扇依舊緊閉的船塢出口大門,心中充滿了無力和悔恨。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了嗎?在這茫茫宇宙中,難道我們就要止步於這小小的船塢出口,永遠無法邁向自由的星辰大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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