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一大鍋的紅糖薑水
醫館內!
老大夫伸手幫雲舒把脈問診,“脈象微弱,體虛虧空,身子內寒外乾……。”
未等大夫說完,雲舒便道:“大夫,簡明扼要……。”
“小娘子體虛,體寒。這幾日,你身子不爽利,就不要碰冷水。否則,你下次還會這樣,出現頭暈,難受,嘔吐。”
顧臨淵:“我娘子沒懷孕?”
老大夫微微搖頭,“就是體寒導致的,我開幾副湯藥,先回家吃著。”
雲舒點點頭,道了句謝。
想從椅子上起來,卻被顧臨淵按了下,“老實坐好,別亂動。”
她揚眸瞧著顧臨淵,這狗男人,脾氣真大。
乾嘛每次見到她都黑著一張臉,她又沒偷漢子,沒給他腦袋上戴綠帽子。
實則,顧臨淵看到雲舒,腦子裡就會想到前世,雲舒給他戴綠帽子的時候。
他怎能好臉色起來。
交了錢,拿了藥,顧臨淵將雲舒抱了起來,她卻掙脫,麵紅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走。”
“衣服臟了,別亂動,我抱你回去。”
今日早上雲舒才發現來的葵水,起初是沒事兒的,她以為自己不會痛經,沒想到,忙了一上午後,這肚子就像是要爆炸了。
果然,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是最虛弱的。
真的是不能乾活兒,不然遭罪的還是自己。
“你先送我回家能行嗎?我想回家休息會兒,晚點還要接寒寒、知知。”
“嗯。”男人悶聲應著,雲舒趴在他懷裡,倒是沒再亂動。
顧臨淵真的挺壯的,抱著她,像是抱著一床棉花被子,步子走的輕鬆。
雲舒挺喜歡他的,尤其是這種長得巨好看的型男,他是挺霸道的,可這個霸道,剛好在雲舒喜歡的點上。
“顧臨淵,你咋回來了?你不是去了軍營嗎?”
“辭官不乾了。你放心,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能養得起你。”
他這話咋說別有深意啊。
“我可沒讓你砸鍋賣鐵,我也能掙錢。我跟你說,我現在做的飯菜,很多人喜歡。鎮上首富都指名說,他的壽宴讓我當主廚。”
“出息了,還能當主廚了?”男人說著,嘴角微揚。
雲舒目光瞧著前麵,倒是沒注意到顧臨淵的神情。
她沒說話,小性的哼了下。
等回到食味記,顧臨淵將東西掛在馬上,將他身上的衣物脫掉給雲舒披上,這才抱她坐在馬背上。
張秀秀看著一個高大魁梧,麵生英俊的男人,將雲舒給帶了出去。
立刻跟著跑了出去。
“嫂子,這是誰啊?乾啥要帶你走啊?”
“他是寒寒、知知的父親,我身體不舒服,先跟他回去。秀秀,飯館今日提前打烊,你也回去吧。”
張秀秀點點頭。
顧臨淵將飯館門鎖上,牽著馬離開。
一直出了鎮子,男人才翻身上馬,寬大粗糲的手掌,扣在她的腰身上,雲舒覺著有點燙人,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等入了臨溪村,顧臨淵則是先騎馬到了後院。
李氏聽得馬蹄聲從家門口經過,便跟著跑了出去,正好看到後院大門口停著一匹馬。
“舒娘,是臨淵回來了?”
顧臨淵將院門打開,“娘,我回來了。”
“咋這個時候回來了?是遇到啥事兒了?”
李氏忙著上前,雲舒從馬上下來,李氏想扶著,但又怕扶不住.
顧臨淵則是快了一步,伸手單臂,圈住雲舒腰身,便將人給帶了下來,“身體不舒服,先回屋躺著,我跟娘說幾句話。”
雲舒點頭,起步回屋。
李氏瞧見他這樣,臉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老大,咋回事啊?你咋好端端的從軍營回來了?”
“不乾了,就退下來了。往後我就呆在家裡了。”
具體的原因,顧臨淵沒解釋。
李氏不免就想歪了,以為顧臨淵在軍營沒乾出啥大事兒來,估計是被軍營的將領給辭退下來了。
“回來也好,跟舒娘好好過日子。舒娘現在開個小飯館,你們夫妻倆來操持。”
顧臨淵豈能不知道他娘是咋想的。
但有些事兒,沒必要多解釋。
“我知道。娘,你先回去,我進去收拾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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