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的青雲劍在湖麵上劃出半道圓弧,通脈境一重的靈氣引動水脈靈晶,淡藍色的水光與金芒交織,在觀星台的石階上凝成層薄薄的冰膜。這是他將青雲宗基礎劍法“凝水式”融入“星河歸流”的嘗試,劍招軌跡比之前圓潤了許多,少了幾分銳金氣的霸道,多了些水係靈氣的柔韌。
“不錯的變招。”林修的長劍突然從側麵刺來,青色靈氣在劍刃凝成道細芒,“但‘凝水式’的精髓在於‘柔中藏鋒’,你看這樣——”他手腕輕轉,細芒突然在冰膜上炸開,濺起的冰屑竟齊齊射向石凡麵門,卻在距他三寸處被金行罡氣彈開。
趙虎正用闊刀劈砍觀星台的石門,土黃色的氣血與石門上的刻痕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這破台子的禁製真硬!沈兄快用你的‘腐石散’,不然孫烈追過來咱們連個擋箭牌都沒有。”
沈青的短匕在石門縫隙處輕輕一點,幽藍的毒粉順著縫隙滲入:“急什麼,這‘鎖靈紋’至少要半個時辰才能腐蝕透。”他突然指向湖麵,“你們看孫烈那夥人,居然在岸邊紮營了,難道想耗到咱們靈氣耗儘?”
石凡的天竅微微發熱,通脈境一重的靈敏感知讓他“看見”岸邊的篝火旁,孫烈正用鎖鏈敲打玄鐵鱗甲,二十五竅靈氣形成的灰黑色氣柱直衝雲霄。他身邊的四個護衛則在布置陣法,陣眼處插著麵黑旗,旗麵繡著猙獰的狼頭——正是黑風穀的“玄狼陣”,據說能增幅三成氣血。
“他們在等‘月蝕’。”陳瑤的丹火突然指向夜空,琥珀色的光芒在雲層中破開個小洞,“孫長老的《天象竅穴考》裡說,月蝕時地脈靈氣會紊亂,正好克製依賴三脈共鳴的功法。”她從藥簍裡掏出個青銅羅盤,盤針正圍著中心瘋狂轉動,“還有一個時辰就月蝕了。”
觀星台的石門突然發出“哢嚓”脆響,趙虎的闊刀順勢劈入裂縫,土黃色的氣血猛地爆發:“開了!”石門緩緩向內開啟,露出裡麵布滿灰塵的石桌,桌上散落著些星圖殘片,最上麵那張畫著北鬥七星的位置,每個星點旁都標注著對應的竅穴名稱。
“是鐵劍翁的‘星竅對應圖’!”林修的長劍輕輕挑起殘片,青色靈氣讓墨跡變得清晰,“你看這北鬥第六星,對應的正是通脈境修士的‘天衝穴’,難怪前輩能引動天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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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凡的指尖撫過“天衝穴”的標注,十一竅靈氣突然齊齊震顫。他能“感知”到頭頂的北鬥七星方位,與天竅中蘊含的靈氣產生微妙共鳴——這種共鳴源於鐵劍翁對靈氣流動規律的總結,將地脈靈氣運行軌跡與竅穴節點相對應,並非真正與星辰溝通。
“秦執事的‘禦劍術’就是觀星悟道而成。”陳瑤突然指著星圖角落的小字,“上麵說‘以地脈為引,可馭劍淩空’,看來禦劍術的關鍵在於天衝穴與地脈靈氣的共鳴。”
遠處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響,孫烈的狼嚎般的笑聲穿透夜幕:“小崽子們,月蝕快到了,我看你們還能躲多久!”觀星台的地麵突然劇烈震顫,顯然是黑風穀的人在用蠻力撞擊石門。
劉峰的鐵尺在石桌前劃出防禦陣,通脈境四重的土黃色靈氣與星圖殘片共鳴,在石門後凝成道厚實的土牆:“石兄快研究星圖,秦執事的禦劍術可是青雲宗三大絕學之一,學會了對付孫烈不在話下!”
石凡的青雲劍突然指向夜空,通脈境一重的靈氣順著星圖指引,嘗試與地脈中對應天衝穴的靈氣節點建立聯係。金芒在劍刃頂端凝成個細小的光點,光點隨著地脈流動緩慢旋轉,卻始終無法脫離劍身——這是天衝穴未開的緣故,通脈境一重的修士還無法完全引動對應節點的靈氣。
“用‘青元訣’的吐納法試試。”林修的長劍突然與青雲劍並在一起,青色靈氣順著劍穗流入石凡體內,“放緩呼吸,讓靈氣在天衝穴位置形成漩渦。”
石凡依言調整氣息,十一竅靈氣在天衝穴附近形成道微弱的氣旋。當氣旋運轉到第三圈時,劍刃頂端的光點突然暴漲,拖著道金色的尾焰衝向石門方向,竟在土牆上留下個細小的劍孔——這是禦劍術的入門征兆,得益於他天竅中蘊含的精純靈氣,比《青雲宗禦劍術精要》記載的最快入門記錄還早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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