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地麵踩出個淺坑。
“你……”雷師的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死死盯著石凡手中的青雲劍，“你的靈氣中，為何會有冰係氣息？”
石凡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那抹冰藍隻是錯覺。他趁著雷師後退的間隙，八竅聯動的靈氣全部灌注於雙腳，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暗門。林嶽與王浩緊隨其後，追風劍與玄鐵短棍在身後織成道防禦網，將剩餘的雷影衛暫時擋在外麵，金屬碰撞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三人衝入暗門的刹那，石凡反手揮劍，金芒在門框上炸開，將暗門重新封鎖。碎石簌簌落下，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著粗氣，八竅聯動的靈氣在體內劇烈翻湧，新開啟的“角孫穴”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剛才那一劍幾乎耗儘了他的靈氣，喉嚨裡湧上的腥甜被他強行咽下。他悄然撫過懷中的玉佩，那冰涼的觸感讓他迅速冷靜下來，無論何時都不能因情緒失控而暴露身份。
“石兄，你沒事吧？”林嶽遞過來瓶療傷丹藥，追風劍的劍穗還在微微顫抖，劍峰上的血跡順著凹槽緩緩滴落，“剛才那劍太險了，稍有不慎就會被雷師的雷柱擊中。”
石凡接過丹藥服下，一股溫和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讓翻湧的氣血漸漸平息。他望著手中的藍色晶石，八竅聯動的靈氣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刻意忽略那熟悉的冰係波動，隻淡淡說道：“我沒事，隻是靈氣消耗有點大。”
王浩靠在玄鐵短棍上，通脈境二重的靈氣在體內緩緩流轉，短棍上的綠焰隻剩下微弱的火苗，“這暗門後麵是什麼地方？怎麼黑漆漆的？”他用短棍敲了敲前方的石壁，傳來空洞的回聲，顯然是條長長的通道。
石凡的“聽劍式”沉入黑暗，捕捉到通道深處傳來的微弱水流聲，以及更遠處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那是種混合著雷紋與冰係的氣息，比之前遇到的傀儡心臟更加濃鬱，更加純淨。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強迫自己將雜念壓下：“前麵有水源，還有股很強的靈氣波動，可能是張氏的另個據點。”
林嶽的追風劍在掌心轉了個圈，通脈境五重的靈氣讓劍峰泛起淡淡的銀芒，照亮了前方的通道，牆壁上的劃痕在燈光下如同扭曲的蛇影：“不管是什麼地方，我們都得走下去。雷師很快就會破開暗門，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三人沿著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牆壁上偶爾會出現些模糊的刻痕，仔細辨認能看出是些修士被折磨的圖案，旁邊還刻著些零散的數字，似乎是記錄某種實驗的進度。石凡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將所有情緒都藏在眼底深處，隻專注於感知周圍的靈氣變化——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在暴露身份前擁有自保之力。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微弱的光亮。石凡示意林嶽與王浩停下，八竅聯動的靈氣在體內凝成劍形，青雲劍的劍峰緩緩指向光亮處。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水流聲越來越清晰，隱約還能聽到機械運轉的哢噠聲，如同某種巨獸在黑暗中磨牙。
通道的儘頭是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頂懸掛著無數鐘乳石，石尖滴落的水珠在地麵彙成條蜿蜒的小溪，溪水撞擊岩石發出清脆的響聲。小溪的對岸是座巨大的建築，由暗紫色的金屬構成，表麵布滿了雷紋，無數根透明的管道從建築中延伸出來，沒入小溪中，管道裡流淌著淡藍色的液體，那熟悉的氣息讓石凡的心臟驟然縮緊，他卻依舊麵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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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王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玄鐵短棍在手中微微顫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些管道裡流的，難道是特殊靈根的靈氣？”
石凡的“聽劍式”穿透建築的金屬外殼，捕捉到裡麵密集的心跳聲——至少有上百個，每個心跳都伴隨著微弱的冰係波動，與之前的傀儡心臟如出一轍。他握緊手中的藍色晶石，八竅聯動的靈氣在體內翻湧不休，指節捏得發白，嘴上卻隻平靜陳述：“他們在收集特殊靈根的靈氣，用來做某種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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