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門框在他們身後完全消散後,前方的空間以一道瞬間的鋪展方式向三個方向同時展開。那道光之大陸出現在他們腳下——不是逐步顯現,而是在他們跨出最後一步時以一道覆蓋整個視野的方式同時從極近處延伸到極遠處,使他們的感知在切換完成的瞬間同時接收了從腳底到地平線的全部視覺信息。
光之大陸沒有地平線。視線在向前延伸到極遠處時以一道緩慢的弧線向上彎曲著,使目力所及的最遠端在視野中自然融入了一道以灰金色為底色的天穹弧麵。弧麵與大陸表麵之間的距離在視覺中以恒定的高度維持著,像一口倒扣的巨碗以均勻的曲率覆蓋著整片法則大陸。天穹內部沒有雲層或懸浮物,隻有一層以持續流轉的法則光暈覆蓋著弧麵的全部區域,光暈的底色以灰金色為主,在接近大陸表麵時逐分過渡到以暖白色為主的光色分布。整片空間沒有太陽或星體,所有光照都來自天穹弧麵自身持續釋放的法則光暈和大陸表麵法則結構自身發出的微光。這種光使所有物體都以自身內部發光的方式呈現著輪廓,使整片大陸在視覺中呈現出一種以無陰影為特征的光照環境。
腳下不再有灰白色石磚。他在低頭確認腳下時以一道簡短的視線完成了對地麵的確認:一片以法則質地直接作為表麵材料的區域,在觸感上以一道偏硬的彈性層覆蓋著自身表麵,當他的腳掌落定後地麵以一道輕微的凹陷響應了身體的重量然後恢複平齊。表麵的顏色在站立的位置上以一道暖白色的法則微光覆蓋著足印的輪廓,在他抬腳離開後那道輪廓以一道逐漸退去的方式在呼吸之間恢複了與周圍一致的色澤分布。他在感知到那道退去過程後以一道自然的步伐向前邁出了幾步,每一步落下時地麵都以與第一步相同的響應方式呈現著輕微的凹陷和恢複周期,使行走的觸感在每一步中都保持著一致的反饋強度。
靈氣濃度的變化在他跨出最初的幾步時以一道持續擴散的方式充滿了他的感知範圍。聖界內部的靈氣在密度上與三十三天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存在著——它不是以“更高濃度”為特征分布在空氣中,而是以“法則場本身即靈氣來源”的方式作為周圍空間的法則基底材料而存在。每呼吸一次,法則基底的密度差就會以一道自然的方式使靈氣進入肺部,使肺泡表麵在每一次呼吸中都以一道均勻的方式完成法則基底的接觸。濃度的數值以準聖巔峰修士的感知精度來測量遠遠超過他在三十三天和中天界域經曆過的任何環境,呼吸本身以不可逆的方式加速著道胎表層與天道法則體係之間的接觸,但接觸的方式在聖界內部與入口通道中的壓迫力不同——它以一道平滑的方式發生著,不形成可感知的負荷或壓迫。
他站在原地以一次完整的呼吸完成了對聖界法則濃度的初步適應。在呼吸過程中他感知到道胎表層的法則結構與周圍空間的法則基底之間以一道自然的方式完成了與周圍空間法則基底的接觸。花芽法則核心以一道短促的脈動完成了一次對新環境法則密度的確認,混沌宇宙的各子係統以與花芽脈動同步的方式完成了一輪以外部法則密度為參照的運轉微調。
慕容雪以一道短促的劍意感知完成了對周圍空間的法則結構的第一輪確認。她的劍意感知在接觸聖界法則基底時以一道自然的方式被基底吸收了一小部分,然後以一道與劍意感知同頻的反射波形返回到了她的劍意網絡中,使她在感知中獲得了關於周圍空間法則結構的初步輪廓。她在完成那道確認後以一句短句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印象描述:“我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麵是一種以法則為材料的載體——每個方向都以法則質地的形態呈現在我的感知中,沒有固定的細節,但能識別出那些法則結構在持續運動。這裡的法則結構在持續運轉時保持著一種像呼吸一樣的穩定脈動,呼吸的幅度在我能感知的範圍內非常大,像地麵本身和天穹弧麵本身以相同的節奏在同時進行著膨脹和收縮的循環。”
林婉兒以一道造化感知的擴展完成了對周圍空間法則基底性質的第二輪確認。她的造化聖體在接觸聖界法則基底時以一道與她的道基同頻的方式接收了周圍空間中以法則密度差為載體的靈氣流,靈氣流在她的道基中以一道與青色丹氣同色的方式完成了一輪以自身造化結構為基準的轉化。轉化完成後她以一句短句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印象描述:“這裡的靈氣是我所接觸過的最接近‘活的法則’形態的存在——它不像在三十三天那樣是一種以獨立方式存在的能量,而是以法則結構本身在持續流動的方式呈現著,呼吸本身就是在與法則對話。我能感知到呼吸帶來的靈氣流以一道與花芽法則脈衝接近的頻率在我體內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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