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身體的細微掌控,對危險的本能預判,反而因為心無雜念而提升了一絲!
他不再試圖去硬抗或者完全躲閃,而是將所有的精神,都用於“感知”!感知蘇沐晴指力中蘊含的寒意流轉,感知她發力時氣息的細微變化,感知那冰鳳武根散發出的獨特韻律!
他在尋找!尋找那可能存在的一絲間隙,尋找那屬於蘇沐晴個人、而非純粹力量的……“意”的波動!
蘇沐晴也察覺到了林風的變化,他的閃避看似更加狼狽,但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幅度避開最致命的攻擊,仿佛對她的攻擊模式有了一種近乎本能的預判。
“是在‘聽勁’麼……”她心中明悟,但手上的攻擊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縹緲難測。她要將林風這最後的韌性,也徹底磨滅!
就在她一指虛點,引得林風向右側閃避,而真正的殺招——一道凝聚於指尖、引而不發的“冰封極光”悄然醞釀,即將從左側發出的刹那——
一直處於被動閃避的林風,眼中驟然爆射出驚人的光芒!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對方虛實轉換、舊力已儘、新力將生未生、心神最為集中的瞬間!
他沒有向任何方向閃避!而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不是衝向蘇沐晴,而是衝向了蘇沐晴右側空無一人的地方!同時,他一直垂在身側、幾乎失去知覺的焦黑右臂,用一種極其別扭、卻蘊含著他最後所有意誌的方式,艱難地抬起,向前方虛空,緩緩劃出了一個……殘缺的、扭曲的、卻依舊能看出輪廓的——太極圓弧!
他沒有靈能支撐罡氣,他劃出的,隻是一個“意”!
一個蘊含了他對太極所有理解,對“圓融”、“守一”、“引進落空”最終領悟的——太極意境!
這個動作,在外人看來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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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這殘缺的太極圓弧劃出的瞬間,對麵一直神色清冷的蘇沐晴,臉色第一次微微一變!
她感覺到,自己那原本引而不發、即將從左側射出的“冰封極光”,其運行軌跡,竟然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微弱牽引!那股力量並非靈能,而是一種純粹的“意”,一種與她的寒冰之意截然不同,卻同樣觸及了某種本源規則的“圓融之意”!
這絲牽引極其微弱,若在平時,她念頭一動便可破除。但在此刻,她正處於全力爆發、心神凝聚的臨界點,這絲微弱的乾擾,就如同在精密運轉的齒輪中投入了一粒微塵,雖然微不足道,卻讓她那完美無瑕的攻擊節奏,出現了一絲幾乎不可察的……凝滯!
就是這刹那的凝滯!
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毫無意義。
但對於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感知”中的林風而言,不啻於黑夜中的一道閃電!
他前衝的身體借著踏地的反震之力,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猛地擰轉!左拳緊握,體內那枚“生生造化丹”殘餘的、以及他壓榨出的最後所有靈能,以前所未有的決絕,瘋狂湧入左拳!
沒有觀想八極的崩撼,也沒有引動雷霆的爆裂。
在這一刻,他腦海中一片空明,隻剩下一個最純粹、最原始的念頭——出擊!
意到,拳到!
這一拳,摒棄了所有招式的束縛,融合了他對太極“發勁”的理解,對形意“穿透”的感悟,甚至還有一絲五禽戲中“虎撲”的迅猛!
這是褪去了一切華麗外衣,回歸本源的——一擊!
拳出無聲,卻仿佛抽空了他周身所有的氣息!
快!難以形容的快!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攻擊的快!
蘇沐晴那絲凝滯剛剛產生,還未來得及調整,便看到一隻拳頭,在她急劇放大的瞳孔中,如同突破了空間的限製,驟然出現!
目標,並非她的要害,而是她剛剛抬起、正準備穩定那絲凝滯的左手手腕!
她想要格擋,想要閃避,但那一絲節奏的錯亂,讓她完美的掌控出現了一個微小的漏洞!而這個漏洞,被林風以超越極限的感知和決絕,精準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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