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爆炸,刺眼的白色光芒和強烈的衝擊波瞬間清空了一小片區域,讓正麵的壓力為之一輕。同時,她布置的那些“音箱”持續釋放著特殊的乾擾波,使得靠近光罩的影犬動作明顯變得遲緩和僵硬,給石猛和林風減輕了不少負擔。
第一波衝擊,如同撞上礁石的海浪,雖然讓礁石震動不已,但終究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光罩之內,驚魂未定的民眾看著外麵那些瘋狂衝擊、卻又不斷被消滅的怪物,看著前方那幾個如同磐石般堅守的年輕身影,心中那名為希望的微光,似乎又亮了一分。
汗水,順著林風的鬢角往下淌,滴進眼睛裡,又澀又疼,但他連眨一下眼都不敢。他的臉色白得嚇人,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
一個人撐起這麼大個領域,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留意著遠處那個不斷往外冒怪物的鬼陣法,腦子簡直像要炸開一樣。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掏空了的麻袋,身體裡的靈能快被抽乾了,要不是混沌武根像個拚命三郎,饑不擇食地轉化著周圍亂七八糟的能量(甚至包括那些怪物死後散逸的虛空能量),他早就趴下了。可就算這樣,也是入不敷出,杯水車薪。
“他媽的,沒完沒了!”石猛喘著粗氣罵道,他剛才為了救一個差點被影犬撲倒的年輕人,肩膀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黑色的腐蝕性能量像小蟲子一樣往肉裡鑽,疼得他直咧嘴。他胡亂地用還算乾淨的左手抹了把臉,混著血和汗,臉上花花綠綠的。
陳浩那邊情況也不妙,他布置的幾個陣盤,因為承受了太多攻擊,其中一個已經開始冒煙,發出焦糊味,防護光幕隨之暗淡了一分。他急得滿頭大汗,徒勞地試圖修複。
領域的範圍,正在被那些前仆後繼的黑色潮水,一點點、一寸寸地壓縮回來。光罩之外,是密密麻麻、嘶吼不斷的怪物;光罩之內,是幾百雙充滿恐懼,卻又漸漸燃起一絲別樣情緒的眼睛。
起初,人們隻是縮在一起,絕望地等死。但慢慢地,他們看著那個臉色蒼白卻依然挺直脊梁的青年,看著那個渾身是傷卻寸步不退的壯漢,看著那個如同冰雪仙子般不斷揮出寒氣的少女,看著那個在陰影中神出鬼沒、解決致命威脅的刺客,還有那個跪在中間、不斷用各種奇怪裝置支援全場的技術員……
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在絕望的土壤裡悄悄萌芽。
一個原本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看著石猛背上不斷滲血的傷口,猛地站了起來,撕下自己還算乾淨的襯衫下擺,踉蹌著衝到石猛身後:“兄弟!包……包一下!”
幾個年輕小夥子互相看了一眼,也從座椅下鑽了出來,撿起地上斷裂的金屬座椅腿,雖然手還在抖,卻堅定地站到了石猛的身後側翼,用顫抖的聲音喊道:“我……我們也幫忙!”
他們幫不上大忙,但這微小的舉動,卻像一股暖流,注入了快要凍僵的防線。
就在這時——
“吼!!!”
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咆哮。是赫拉克勒斯!
他們小隊剛剛艱難地清空了一小片區域的怪物,他自己也成了個血人,金色的頭發被血汙黏在一起,看起來狼狽不堪。他卻不管不顧,朝著林風他們這邊,高高舉起了那隻傷痕累累、卻依舊緊握的拳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不是在示威,那眼神,那姿態,分明是在致敬,是在告訴他們——你們不孤單!我們在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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