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燥氣能散出去，好比給藥鍋‘開個小窗戶’；要是水少了，就加點溫水，別加涼水，涼水會讓藥材收縮，藥效出不來！小林第一次喝藥，先喝小半碗，看看有沒有不舒服，比如肚子脹、拉肚子、怕冷，要是沒有，再喝剩下的。要是有不舒服，就趕緊停，給我打電話！”
小林坐在醫堂的椅子上，看著秋雁煎藥，藥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濃鬱的藥香中帶著淡淡的甘香，漸漸彌漫開來，他深吸一口氣，喉嚨的灼痛感居然減輕了些：“聞著這香味，就覺得喉嚨不那麼燒了，比潤喉糖管用多了！”
30分鐘後，秋雁把泡好的藥材放進藥鍋，文火煎了20分鐘，然後濾出藥汁。藥汁呈黃褐色，帶著濃烈的藥香和淡淡的甘香，冒著熱氣，看著就清爽。秋雁端給小林，還特意找了個帶蓋的粗瓷杯，怕藥汁涼得快：“小林哥，藥溫了，您慢點喝，別燙著。”
小林接過杯子，小口喝了一口，藥汁入口微苦，卻帶著點甘潤，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股涼意慢慢從咽喉散開，像有股清泉在喉嚨裡流，之前的灼痛感漸漸減輕，不一會兒，口乾的感覺也沒了。“哎！這藥喝下去，喉嚨立馬不燒了，真舒服！”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藥。
喝完藥沒過半小時，小林就覺得喉嚨不疼了，能順暢地說話了，之前的口乾也減輕了些，手心腳心的熱意也淡了。“秋雁姑娘，這藥真管用！我現在覺得渾身輕了不少，也不那麼煩躁了！”
秋雁笑著說：“這才剛喝第一劑，等你按時間喝上三劑，咽痛、盜汗的毛病就全沒了！我再給你泡杯元參麥冬茶，你帶著路上喝，隨時潤喉！”她拿出玻璃杯，把元參、麥冬、胖大海、金銀花放進去，用開水衝泡，蓋上蓋子燜5分鐘，然後遞給小林：“等涼一點再喝，別燙著喉嚨！”
小林接過茶杯，看著杯裡的藥材慢慢舒展，元參的根須散開，麥冬變得飽滿，胖大海泡成了絮狀，淡淡的甘香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放鬆的笑容：“這茶看著就清爽，比喝飲料強多了！”
當天晚上，小林按照梁大寬的囑咐，11點就睡了，睡前喝了半杯元參麥冬茶，夜裡沒再口乾醒，盜汗也輕了，隻在胸口出了點薄汗，早上起來，喉嚨不疼了，能正常說話，大便也通暢了。第二天一早，小林又準時來醫堂，臉色比昨天淡了些，嘴角的燎泡也癟了，說話聲音也清亮了。
“秋雁姑娘，我昨天晚上睡得特別香！”小林笑著說，語氣裡滿是驚喜，“喉嚨一點都不疼了，口乾也沒了，手心腳心也不熱了，早上起來還覺得餓，吃了一碗豆漿、兩個包子，渾身都有勁了！”
秋雁給他搭脈，脈象比昨天緩和了些，雖然還是細，但不再那麼快了，舌苔也潤了點，不再像之前那樣乾，裂紋也淺了：“小林哥，您這是陰液在補，虛火在退，接著喝藥、喝茶，再過兩天，就能好利索！”
人參精在梁大寬的內空間裡，感應著小林的身體變化，對梁大寬說：“你看，元參的勁兒多足！才一劑，小林的虛火就下去了，陰液也補上來了！這甘寒的藥，就得對症，一對症就像給乾涸的水庫開了閘，立馬見效！要是不對症，給寒證病人用元參，那就是雪上加霜，得把人凍壞！”
梁大寬望著浙江的溪澗，雨絲漸漸停了，元參叢裡的甘香氣愈發濃鬱，風一吹，葉片沙沙響，像在唱歌。他忽然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微弱卻清晰的感應，不同於元參的甘潤，這股藥氣帶著幾分淡香，從西北方向傳來，越來越明顯。“這是……泰州的藥氣？”
人參精的須子立刻動了起來，在全息屏上展開了一個新的藥材圖譜：圖譜裡是一株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根狀莖匍匐，白色，有節，像串起來的小蓮藕；莖直立，圓柱形，綠色，表麵光滑；葉片呈條形，扁平，頂端漸尖，像把細長的劍；頂端開著黃褐色的穗狀花序，像根圓柱形的蠟燭，沉甸甸地垂在莖稈上——那是香蒲的蒲棒。
“這是香蒲！”人參精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性味甘、平，歸肝、心、膀胱經，能止血、化瘀、通淋，是治‘小便不利’的能手！比如那種小便疼、尿不出來、尿血的毛病，古人說‘蒲棒能通水道’，香蒲的根能利尿通淋，蒲黃（香蒲的花粉）能止血化瘀，好比體內的‘水道疏通工’！泰州多水澤，香蒲就長在水邊，根裡的水氣足，藥效也濃，正好能治那些濕熱下注的毛病——比如有人小便疼得蹲半天，或者尿血，用香蒲根煮水喝，很快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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