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海南粗榧可是‘抗癌寶貝’,比海巴戟還難找,得提前查好生長環境,找個熟悉深山的人帶路,可不能馬虎!不過你放心,我的‘藥氣感知’比以前更靈了,隻要靠近它,我一準能聞到!”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收到了秋雁的消息:“師父,新鮮海巴戟到了!我給張伯伯換了藥,他喝了後說頭暈輕了,中午還吃了一碗飯,晚上起夜隻起了一次!太感謝您了!”附帶的照片裡,張伯伯坐在桌前,正拿著碗吃飯,臉上有了些許血色,眼神也亮了些。
梁大寬笑著回複“繼續按方服藥,一周後複診”,然後收拾好行李,跟王大叔道別,發動房車,朝著吊羅山的方向駛去。車窗外的橡膠林漸漸被茂密的熱帶雨林取代,遠處的山峰雲霧繚繞,像藏著無數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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