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斷麵黏勁——咱今天肯定能挖到好蘭茹!”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梁大寬跟著王老漢在柴胡叢間挖蘭茹。他學著王老漢的樣子,先用手撥開雜草,再用小鋤頭輕輕刨土,每一株蘭茹都小心翼翼地完整拔出。人參精則在一旁“指揮”,哪裡的蘭茹根更粗、藥氣更足,它都能精準感應——有的蘭茹根粗如手指,有的根須纏繞成簇,不一會兒,竹筐裡就裝了二十多株蘭茹,每株都根須完整、莖葉鮮綠。
“夠了夠了!”王老漢看了看竹筐,“這些蘭茹夠你用好久了,采草藥得留種,不然明年就長不出來了。這蘭茹啊,春天發芽,夏天開花,秋天采根,治女人痛經、月經不調最管用,我家老婆子年輕時候痛經,就靠喝蘭茹煮的水緩解,比啥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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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寬點點頭,把竹筐裡的蘭茹一株株收進內空間。內空間裡,乳白色的蘭茹光域順著山地鋪了半裡地,與當歸、黃芪的光域交織在一起,空間裡的藥氣竟多了份“養血調經”的勁,不再是單純的涼血或通絡,反而像帶著陽光的暖泉,繞著各個藥域轉,連地榆的紫紅色光域都顯得更柔和了。
剛把最後一株蘭茹收進內空間,梁大寬的手機就響了,是秋雁。屏幕裡,她站在參仙古醫堂的診桌前,身後坐著個穿著淺藍色衛衣的年輕姑娘,姑娘雙手捂著肚子,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滲著細汗,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秋雁大夫,我這痛經快把我疼死了,每次來月經前兩三天就開始疼,疼得直冒冷汗,還想吐,經量特別少,顏色是暗褐色的,還有小血塊,胸也脹得慌,情緒也不好,老想發脾氣,熬夜備課時疼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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