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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裡,秋雁站在參仙古醫堂的診桌前,身後坐著個穿著深藍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男人臉色發黃,連眼白都帶著點黃,嘴唇乾乾的,手裡攥著個水杯,時不時喝一口,聲音有點啞:“秋雁大夫,我這臉黃得跟橘子皮似的,都快一個月了,尿也黃,跟濃茶似的,肚子還脹,吃點東西就難受,嘴裡也苦,晚上也睡不好,去村裡診所看了,說是黃疸,開了點藥,吃了也不管用,您給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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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是張建國,45歲,是個貨車司機,常年跑長途,喜歡喝酒,一頓能喝半斤白酒,還愛吃油膩的,比如紅燒肉、炸丸子。”秋雁的聲音帶著點急,手裡攥著病曆本,筆尖還停在紙上,“張大哥說這黃疸有快一個月了,剛開始隻是臉有點黃,沒在意,後來眼白也黃了,尿也黃,才慌了。我看他舌苔黃膩,脈弦數,像是‘濕熱黃疸’,但不確定要不要加清毒的藥,怕開錯了,您給看看。”
梁大寬讓秋雁把鏡頭轉近,張建國慢慢抬起手,露出舌頭——舌麵的苔厚厚的,黃膩得像塗了層融化的黃油,舌尖還泛著紅,一看就是濕熱堵在身體裡的象。他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慌:“梁大夫,我這是不是得了重病啊?臉黃成這樣,我都不敢出門了,怕別人笑話,也怕……也怕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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