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手都有點激動地攥著衣角:“我記著了!全記著了!我這就回去戴草帽,再也不喝涼水了,也不大聲說話了,保準按您說的來!”
“李師傅,您先在候診區坐會兒,我去抓藥,順便給您裝杯溫菊花茶,喝完能先潤潤喉嚨。等會兒喝完藥別馬上站起來,歇個三五分鐘,讓藥勁順順,免得頭暈。”秋雁收起筆記本,轉身快步走向中藥櫃。她拿起戥子,動作熟練得跟練了好幾年似的:前胡乾品是黃白色的,摸起來有點糙,聞著有股子清冽的香,跟剛下過雨的竹林味兒似的;薄荷是淺綠色的,捏在手裡涼絲絲的,一掐還冒汁兒,味兒衝得她鼻子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菊花是淡黃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帶著點甜香,湊近了聞特別舒服;桑葉是深綠色的,切成碎片,邊緣有點卷,摸起來軟軟的;柴胡是黃褐色的,一節一節的,聞著有點苦,跟曬乾的草根似的;桔梗是青藍色的,切成薄片,對著光看還有點透亮;川貝母是白色的,小小的一顆,像珍珠似的,摸起來滑溜溜的;甘草是棕紅色的,切成薄片,上麵還有點紋路,聞著有股子甜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