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卡人對圖盧巴真的爬上過巴薩山和諾拉拉山,並且遇到了和米迦勒容貌相似的人這一奇遇抱懷疑態度,但心思單純的深淵遺民很快就接納了這個溫柔聰慧的漂亮孩子,甚至相比他那容貌與阿耶卡人無異的口吃弟弟更為友善。畢竟人們對美麗又溫柔的事物,總是能較之平凡的更快地去寬容,說是更易接受,不如說是人更願意去主動接近那些美麗的存在。
哥哥艾倫天生的冷靜溫柔,以及遠超多數成年人的善解人意,使他很快就成了阿耶卡部落裡的明星。這不是阿諾向艾倫講出的描述,而是艾倫從自己叔叔那笨嘴中,以及在這夢裡親眼所見而自己總結出的,阿諾向他說起他的母親,便隻說“他是世上最好的”,其實這不過是在說,“他在我眼裡是最好的”。
但這終究是一場夢,夢中的母親依舊帶著做夢者的主觀色彩,也許實際上他的母親並不像艾倫此刻看到的那樣,如此耀眼奪目,又或許比這夢裡的要更好。終歸他是無法見到自己真正的婭婭了,但艾倫依稀記得在他體內的感覺,溫暖安心,像他識字後看過的有關母愛的文學描述,大抵所有孩子遙想自己的母親都是這樣的印象,是一汪溫柔的羊水,是一隻會流奶的乳房。他記得自己喝過一口母親的奶,那被強暴而生下他的美麗少年並不怨恨他,隻是有些手足無措,卻儘可能地想給他溫柔的愛,將他抱在懷裡,沒有把他含住自己乳頭的嘴移開,讓他吮到了自己從未想過會有的乳汁。
這入夢的蒼白幽魂跟著他年少的母親往前走,跟著這個夢走,他也將目光從那淡金色的人影身上移開,發現夢中的場景到遠處隻是一片模糊的空白,許多人物和景象也時有時無,有些人的五官模糊難辨,有些甚至沒有臉。隻有做夢的人真正所要夢到的人與景物才是穩定清晰的,其中艾倫最為在意的小阿諾,更是因為是造夢者本身的形象,在他母親目光未及的時刻就消失省略了,融合進整個夢的意識裡,無影無蹤,又無處不在,成為了一個並不能精確掌控自己世界的一個神明。
因為是夢,邏輯與時間順序也有著跳躍式地推進,隻一眨眼,艾倫發現夢中的人們已經從雨林中的嬉笑采花,轉到了太陽祭的開始。他的母親,那金色長發的美麗少年,頭戴鮮花,捧著一隻老虎的頭骨,那頭骨裡盛滿了藍寶石和鸚鵡多彩的羽毛,身後跟著眾多將農作物和獸肉頂在頭上陶罐裡的雄壯武士,向部落中心空地堆起的木製祭台走去。
所有圍觀的人都手拉著手,跪坐在地,保持著虔誠的靜默。赤身裸體的獵人們,深色的陰莖在粗卷的恥毛上隨著神秘狂野的舞蹈搖動著,他們的褐色的身體上塗滿了獵物的血,握著老虎的腿骨,邊跳,邊擊打著腰間的皮鼓。
祭台上放著一條被拔掉尖牙的黑色蟒蛇,那是作為米迦勒丈夫的罪龍——撒旦,女人為艾倫提起米白色的衣擺,使他那淡色白淨的小小陰莖露出來,長老親自為他的雄器塗抹上催情的蛇毒,少年藍眸半垂,白色的肌膚下有火在燒一般慢慢地變成誘人的粉色。那白淨的陰莖慢慢地勃起,從包皮中伸出,他接過獵人遞來的黑曜石小刀,在那黑蛇的下腹剖出一道口子,匍匐在這冰涼的黑色死物上,將自己的陰莖塞進那蛇的傷口裡,象征性地做了幾下抽送。
顯然,艾倫明白阿耶卡的人們不同於外麵,是知曉那兩同生的聖靈間,究竟誰才是雌伏的那一位。想必他們的祖先一定在這深淵裡,目睹過那天使和龍交合的場麵,知曉誰才是太陽,誰才是月亮。
忽然間,那黑色的蟒蛇又變成了阿諾自己的模樣,黑色頭發的弟弟仰躺在哥哥的身下,張開著自己的大腿,淚水盈盈,又似痛苦,又似幸福到不能承受的樣子,像蛇半吐著紅色的信子一樣,將自己可愛的舌頭半伸在外邊,渴求一個背德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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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我最愛的阿諾……”
做哥哥的,扮演神明的哥哥,像他所模仿象征的那兩位聖靈兄弟一樣,與自己的弟弟忘情交纏。這聲呼喚,飽含著做夢者潛意識裡所渴望所知曉,卻又被道德和理智瞞騙過去的真實愛意。祭台周圍的人成了沒有自我的木偶觀眾,變成了擺設,隻有一縷驚愕的蒼白幽魂站在那兒看著兩兄弟的背德交合。
艾倫看著自己母親的陰莖插進了他最愛之人的身體裡,他那求而不得的愛人,像一個決定纏綿過後即去殉情的妓女,用手指為自己的哥哥勾開股間的狹小入口,淫蕩加上這赴死般的狂熱,使他看上去反而貞潔得不可思議。當他終於被填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倫祭品,他那早已失去,如今卻在這夢裡又流出的處子紅血,在他們交合的地方淌下了,滴在他哥哥雪白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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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掙有沒,叫慘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