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車廂內發泄透徹。
我才知道原來這區可嵐的身世並不簡單。她根本不是區華的外甥女,而是區華與金斐盛早年苟且生下的私生女。區華這麼多年也隻是金斐盛身旁一介紅顏知己,便是因為當年金辰嶼的生母得知區華與自己幾乎同時懷孕,悲憤以極,又清楚自己體弱難壽,就要金斐盛發誓,在她去後決不讓區華代替她的位置。
金斐盛雖多情,但好歹守信,立誓之後這麼多年,果然是沒讓區華進門,甚至也沒認自個兒的閨女。
怪不得區可嵐那樣語氣和金辰嶼講話,原來是仗著自己身上同樣留著金家的血脈。
也怪不得,冉青莊都要忍她三分。
“檸哥你放心,雖然那瘋婆娘一直對我幺哥有意思,但我幺哥完全不動心的。以前我還覺得奇怪,覺得幺哥可真酷,現在我懂了,幺哥不是酷,幺哥隻是喜歡男的。”想了想,覺得有歧義,陳橋又補上一句,“他也不是所有男的都喜歡,他就喜歡你。”
這小孩都不知道是不是漫畫小說看多了,怎麼自己這麼能瞎想?如果說我這頭是懸疑劇,他那頭就是妥妥言情劇了。
“嗯,我很放心。”看了眼身旁並不參與對話的冉青莊,我輕聲道。
車裡安靜了大概十秒,誰也沒說話。陽光透過樹葉,在車窗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在我以為陳橋終於說累了要休息的時候,他又開口了:“幺哥,區小姐不是一直在國外打理生意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這話明確在問冉青莊,他沒法再沉默。
“聽說金先生要金盆洗手,將產業全部交給大公子,坐不住了吧。”
“金先生要金盆洗手了?!”陳橋一下子湊到前排,不小心觸到傷口,疼得五官扭曲,“哎呦,那以後合聯集團就是大公子說了算唄?華姐那邊能服氣嗎?”
“服氣就不會讓區可嵐回來了。”
陳橋咋舌:“他們這是要謀朝篡位,改立女帝啊……”
我聽的眼尾直跳,這也是膽大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你真的沒事嗎?”我回頭問他。
陳橋拍了拍自己的腰腹,尚顯青澀的麵容綻出抹燦笑道:“沒事沒事,真的沒事。”
回到紅樓,雖然陳橋說沒關係,可以自己上樓,我和冉青莊還是不放心,兩人一同將他送回了宿舍。
他那間屋住了四個人,有一個正好在,是個臉上滿是雀斑,看著有些木訥的年輕人。見到冉青莊非常緊張,一個勁鞠躬,手都不知道放哪裡。
陳橋介紹對方叫“麻薯”。
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真想問一句冉青莊,他們集團是不是在取外號上也有什麼不成文的規定,每一批次有一個主題,到陳橋正好是“食物”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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囑咐完麻薯好好照顧陳橋,我和冉青莊也一道離開了。
冉青莊還要回去,要下樓,我則是上樓,跟他不是一部電梯。上行電梯來了之後,我就先上去了。
“那我走了。”與冉青莊說完,我跨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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