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看著池焱的眼睛,在他被帶下去清洗身體前囑咐道,“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池焱任人擺弄清洗著。先是用溫水淋浴,被剃去了腿毛和腋毛。然後用熱水衝泡,被搓去了皮膚角質,最後被冰水淋浴。躺在一張木船上,被綢緞蒙住了眼睛用油蠟堵住了耳朵——他現在就是一個盛具,不再需要視覺和聽覺。鮭魚會給人以力量,被放在心臟部;旗魚有助消化,被放在腹部;扇貝和鯉魚能增強性能力,被放在陰部……他瘦削但仍有薄薄肌肉的身軀因為不常見陽光和黝黑的四肢形成了鮮明的差異,恰好被廚師安排成“斑竹”的意象。最後他被要求在嘴中叼著一朵由酒液凍成的斑竹花,久久才融下一滴,像是湘妃泣淚。
池焱被推到了眾人中間。他隻能隱隱聽到有人在說話,但並不能分辨他們在說什麼,是誰在說。他們像是先品評了“盛器”一會兒,才有人動筷。有一點點冰冷的東西在他身上碰一下又離開,應當是他們在夾取食物。他連呼吸的幅度都不能大,甚至連握拳忍耐都不行,隻能用食指指甲摳住了大腿一側。時間一長,冰水淋浴後的身體又恢複了他正常的、略高的體溫。裝飾在他胸乳上的奶油開始化了,然後有人發現了寶藏。
池焱是一個凹乳頭——是一個會出現在人類之中的正常性狀。乳粒被好好的包藏在內,甚至連乳暈都不大,顏色也隻是淡茶色。有人先是將尚未完全融化的奶油畫圈暈開到他整個胸口,再用筷子尖端戳了一下那一條小縫。池焱顫動了一下,但戚守麟的命令卻響徹他的腦海:記住不要動。
經過了多次擠弄的乳粒仍是固執著不肯出來,最後遭到了苛責的對待——被叉子伸入縫中,撐開兩邊,被筷子無情地挑起、狠狠夾住,不允許它再回到內裡,隻能接受玩弄。
人體盛的最高原則就是體現完全的服務、娛樂和順從。忍受著不守規矩的舉止和汙穢語言的挑逗,忍受著低級趣味羞辱和嘲笑。池焱畢竟沒有受過人體盛的專門訓練,此時他已經無法再克製自己小幅度的呼吸和顫抖。這生澀的反應好像更引來了食客們開發這具“盛具”的興趣。
他的嘴唇抿緊了,下巴都在顫動,冰涼的酒液劃過他的唇縫在到唇角淌過麵頰。如果不是因為蒙著眼罩,眼淚其實也如這般。
有什麼濕熱的物體順著他的唇角舔過酒液上來,咬住了那朵冰雕的斑竹花。先前隻不過是用器具,現在竟真的有人以唇舌碰觸他的身體!池焱嚇得想大叫,甫一張嘴,就被攜著冰竹花的嘴唇封住了。有棱角的冰竹花劃破了口腔的粘膜,他逐漸嘗到一絲血腥味。可是他躲不開。那人一下一下地吻著他,給予他快要窒息的時候一絲得以生存的氧氣,卻又吻得很放肆,無論他的舌頭想怎麼躲,都像在迎合。透明的冰柱花在他嘴中、在燈光下閃爍、在眾人的注視中,閃著瑩潤的光澤。二人的舌頭借由冰竹花糾纏,最後將它化成了原本的酒液的同時,他們的舌頭也直接野蠻、下流地觸碰到了一起,沒有任何的阻隔。
被推回來的時候,池焱還在小木船上躺了一陣才慢慢坐起。機械般地走去淋浴,將粘膩的奶油、海鮮的醬汁、被人撒上的酒液……狠狠擦去。
池焱垂著頭,任由強力的水流衝刷他的脊背,眼淚又借著水流的掩飾奔湧而出。
受到這樣的對待……他居然……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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