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總bad bad警告!!!!
池焱就這樣和戚守麟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關係和平衡。
池焱確實很聽話,且小心翼翼地順著戚守麟。隻要把叫他來家裡,從不推辭;在床上也是怎麼擺弄都配合,好在戚守麟也不使什麼出格的手段,因此池焱頂多也隻是因為承受不住更多的所求而求饒罷了,在戚守麟眼裡反倒還成了情趣;硬要說有什麼不足,大概就是他耿直的思想和行為經常把戚守麟弄得很無語,偶爾生生悶氣。
總之算得上是一段比較和諧的時光。
但是人的貪欲是沒有辦法被滿足的,總想要更多。
雖然人也睡到手了,又對自己唯命是從。但戚守麟總覺得還差了點兒什麼。看著池焱麵對他時總是又敬又怕的樣子,雖然很早以前在“鎢金”的時候池焱對他也是又敬又怕,但總還有一些討好的意味。
是“討好”而不是“諂媚”。
“諂媚”是為了尋求利益,而“討好”……於池焱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隻不過是希望別人能開心、能夠“好”罷了。
雖然現在池焱依然不“諂媚”,但他總覺得池焱不再“討好”他了。
每每來到冬季,又到了戚守麟最提不起勁兒的時候。和池焱正相反,他體溫比旁人都低一些。夏日自然是在別人汗流浹背的時候維持著清爽的形象,冬天則像是隨時徘徊在冬眠邊緣的蛇。在室內暖氣足還好,一來到室外整個人都在“自閉”的邊緣反複橫跳,仿佛多說一個字都會損失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兒熱氣。
池焱敲了敲戚守麟書房的門,聽到他說“進”才進去。隻要他在的地方暖氣肯定開得比別地兒更高,池焱算是發現了。“戚總……”他把玻璃果盤放到桌上,“吃橙子。”戚守麟正在看著資料,翻了幾頁紙,餘光瞥見不安地搓動著雙手還在一旁站著的池焱。
白亮的燈光映著戚守麟的臉,池焱看著他,當真覺得是墨眉漆眼,紅唇羽睫。在審美受娛樂圈影響趨於陰柔的當下,這種不帶矯飾、不沾脂粉氣的英俊反顯難得可貴。既不陰柔,亦不粗野。在精致和硬朗中處於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人果然還是不能和人比的。池焱心想。
戚守麟不知道池焱在內心正對自己的外貌作評價,不過他知道池焱肯定有話說。但他就是不開口問,等著池焱自己說。
“那個……就是,您看,著不就快要過年了嘛。我想春節的時候,能不能……也‘休假’回家。”池焱真把自己放在員工地位了,不過員工的假期還是“法定”的呢,他可沒有法律保護。“你回老家?什麼地方。”戚守麟慢條斯理地問。“其實……就是在A市啦。隻不過平常我都不在家,好不容易有個長假,就希望能好好陪陪家人。”池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哦。”戚守麟不鹹不淡地表示明白,但也沒說給不給假。“戚總……不回家嗎?”池焱試探性地問,他總不可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吧,肯定也得和家人團聚。“這裡就是我家。”戚守麟依舊沒什麼表示。
池焱一時間沒琢磨出這句話什麼意思,還當戚守麟沒鬆口呢。忙把果盤往他那邊推近了一些:“我聽邱姨說您很喜歡我以前送的橙子……這個就是。市麵上比較少,是我們家那片兒的農科院研究出的新品種。”
果盤裡的橙子都去了皮,一瓣兒一瓣兒地碼放整齊,圍成一朵花似的,中間還拚成一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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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守麟想到去年那張塗去笑臉的賀卡,還有那袋灰撲撲的卻別有滋味的橙子。“您要是喜歡,我這次回家就再給您帶一點……哦不,您想吃多少我就帶多少!”
原來這個笨家夥實在想不出什麼取悅他的法子了,正打算故技重施呢。
盤子裡隻有一柄叉子,顯然是為戚守麟準備的。戚守麟拈著叉子,也不去叉那一瓣兒瓣的橙子,像是不小心地手一鬆,叉子就掉到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池焱反應快,連忙撿起來:“我馬上去給您換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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