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地方偏僻，平日裡人跡罕至，正是做些‘私密’交易的好去處。”
“老丈為何要將此等消息告知我等？”我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麼破綻，“這般豈不是……斷了那人的財路，也可能給你自己惹來麻煩？您這‘無私奉獻’的精神，可比我見過的某些‘意見領袖’還要高尚啊。”
我特意加重了“無私奉獻”四個字，想看看他的反應。
老頭兒聞言，長長歎了口氣，原本有些市儈的臉上，竟也露出幾分蕭索之意：
“官爺有所不知，老朽與那人……也算有過幾節‘梁子’。他賣的那些害人東西，曾讓老朽的一位故人……家破人亡。老朽一直想尋個機會報此仇怨，奈何勢單力薄。今日見二位官爺追查毒物，便想著……借官府之力，除了此獠，也算是了卻老朽一樁心願。”
他這番話說得倒也情真意切，但我心中仍有疑慮。
這老頭兒，到底是真心想幫忙，還是想借我們當槍使？或者，這根本就是個圈套？
“故人之仇”這種理由，在話本小說裡出現的頻率，快趕上“主角掉下懸崖必有奇遇”了。可信度……五五開吧。
“老朽言儘於此，信與不信，全憑二位官爺定奪。”
老頭兒說完，便收拾起他的小攤，佝僂著身子，慢悠悠地混入人群，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和趙啟麵麵相覷，一時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張兄，”趙啟有些激動地說道，“這老丈說的，會不會是真的？若是真的，那我們明日豈不是就能抓到凶手了？”
我摩挲著下巴，沉吟不語。這老頭兒出現得太過蹊蹺，給的線索也太過“精準”，反而讓我覺得有些不安。
“趙兄，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我緩緩開口，“這老頭兒，到底是真心助我們，還是想把我們引向歧途，現在還不好說。‘鬼柳坡’……聽著就不是什麼善地。明日之行，怕是……會有變數。”
《大唐官場話術手冊》之《江湖險惡篇》第一條：
主動送上門來的情報，要麼是天上掉餡餅（概率極低），要麼是地上有陷阱（概率極高）。
保持警惕，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新增備注：特別是由“看起來就很有故事”的NPC提供的線索，風險係數加倍。
“那……那我們還去不去？”趙啟有些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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