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I考核法”查內鬼，陛下說這招“夠狠”
壓力山大？不，這已經不是壓力了，這簡直是“拿我的小命在開國際玩笑”啊！
李世民陛下那句“這‘內鬼’，我們該從何處查起？你那‘螞蟻搬家’之說，又有何憑據？”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滿堂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我這個“萬眾矚目（也可能是‘千夫所指’）”的小小主簿身上。
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裡，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
有崔大人的“你小子最好別再給老夫整幺蛾子”的警告， 有劉主事的“張老弟，靠你了，組織上相信你（才怪）”的鼓勵， 有刑部、戶部大佬們的“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的審視， 還有一些隱藏在人群中，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敵意？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事已至此，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既然已經把“內鬼論”和“螞蟻搬家論”這兩個“重磅炸彈”給扔出去了，那就得硬著頭皮，把後續的“作戰計劃”也給配套上，不然，可就真成了“嘩眾取寵，欺君罔上”了。
“啟稟陛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隻待宰的羔羊，儘量顯得胸有成竹一些，“關於‘內鬼’的追查，卑職以為，不能隻看表麵，更要深挖根源，直擊要害！”
“哦？”李世民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如何深挖？如何直擊要害？”
“陛下，卑職以為，這‘內鬼’，既然能參與如此驚天大案，必然有所圖謀。圖什麼？無非是……利！是潑天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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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話鋒一轉，拋出了我的第一個“現代反貪大招”，“我們要查的，不僅僅是他們明麵上的俸祿，更要查查那些，能接觸到常平倉賬目、鑰匙、以及負責押運、倉儲、守衛等關鍵環節的所有人員，他們近一兩年來的‘個人財務狀況’和‘消費水平’，有無‘異常波動’！”
“‘個人財務狀況’？‘消費水平’？”李世民顯然對這兩個新詞兒很感興趣。
“正是！”我點了點頭，開始了我那套“大唐特供版KPI考核與廉政審查相結合”的理論輸出，“陛下請想，一個尋常官吏，俸祿有幾何？日常開銷又有幾何？這都是有定數的。”
“如果某個人，他的俸祿明明隻能勉強糊口，卻突然買了豪宅，添了美妾，或者在平康坊的銷金窟裡一擲千金，夜夜笙歌，那他這‘超額消費’的錢，是從哪裡來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卑職管這種現象，叫做‘個人業績（KPI）與收入嚴重不匹配’！這，就是‘內鬼’最明顯的特征之一！”
“我們完全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對所有相關人員進行一次‘財務背景大起底’！看看誰的‘小金庫’突然鼓了起來，誰的‘生活質量’實現了‘跨越式發展’，誰就是那隻最可疑的‘碩鼠’！”
我說完，整個兩儀殿內，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那些之前還對我“胡言亂語”嗤之以鼻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查官員的“小金庫”？查他們的“消費水平”？還要“財務背景大起底”？！
這……這簡直是要掘人祖墳，斷人財路啊！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冰冷的、帶著殺氣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我的身上。如果眼神能殺人，我估計現在已經被淩遲處死了好幾回了。
就連崔大人，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即將引發“官場大地震”的“超級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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