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閻王竟然是受受?
狡辯?
聽到這個詞,沈微瀾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人,一雙美眸泛著危險的光,微微眯起。
“於東,我忽然發現你跟你家霍爺一樣令人討厭,我需要在你麵前狡辯?你值得我在你麵前狡辯嗎?”
於東輕咳一聲,他也這才發現自己用詞不恰當,忙不迭道歉:“對不起,沈小姐,是我說錯話了。”
沈微瀾白了他一眼,接著她又說:“你們去機場不是出國?怎麼忽然來我家?”
這話明麵上是在關心,實際上還是在套話。
去機場不是接人就是坐飛機,但霍鋆驍這種人是不可能去接人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坐飛機出國談項目。
於東能留在霍鋆驍身邊,不僅是因為嘴密,他也是個非常有智商的人,想套他的話很難。
他笑著跟沈微瀾說:“是這樣的,我們霍爺是打算出國談生意的,但國外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們也隻好回來。”
“那為什麼出現在我家?”沈微瀾質問。
“沈醫生在家啊,你也知道我們霍爺跟沈醫生是好朋友,見個麵很正常吧。”
於東的回答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可越是回答縝密,就越代表有問題。
沈微瀾也不再套話了,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套話都不會套出什麼話來的。
還不如自己親自去一探究竟呢。
沈微瀾起身上樓,於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想了想,立馬給霍鋆驍發了條信息。
三樓有個小型的實驗室,是方便沈淮北做實驗而設的。
沈微瀾先是去沈淮北的臥室,但是沒人,之後她又去了書房,還是沒人。
平時沈淮北在家就是去這三個地方,這兩個地方都不見人,那他肯定就在實驗室。
沈微瀾迅速來到實驗室,她沒有敲門,而是將耳朵貼近門板,她想聽聽裡麵的人在做什麼。
有時候隔音門太好也不行,像現在那樣偷聽也聽不清。
隻是隱約聽到哥哥說什麼病,需要藥物注射。
沈微瀾站直身體,她抬手敲了敲門。
沈淮北出來開門,麵色略不喜,“我不是說過,我在實驗室的時候不許來打擾?”
沈微瀾一邊回答,眼睛一邊往實驗室看去,門開得不大,她隻能看到實驗床的一角,但也看到一隻手,顯然是霍鋆驍的。
他躺實驗床作甚?
“哥哥,我是來問問你今晚吃什麼的?我親自下廚。”
“隨便吧,別來打擾我就行。”說完,不等沈微瀾回話,沈淮北便將門關上了。
沈微瀾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了,她真的想知道他們在裡麵到底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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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沈微瀾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有點危險,但目前也沒有比這個還好的辦法了。
沈微瀾連忙去雜物間,她拿了一條超粗的繩子,接著就去了四樓。
她站在對應三樓實驗室的陽台,她連續輕吐幾口氣,像是為自己加油一樣。
她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接著將繩子的另一頭護欄上,安全起見,她打了好幾個死結。
沈微瀾順著水管,慢慢往下爬,因為心急,險些踩空,差點叫出了聲音。
緩過神來,她才繼續往下,她雙手抓著三樓的護欄,慢慢爬上了陽台,輕輕落地。
她貓著身體躲在陽台落地窗後麵,幸好有窗簾,要不然就真的遮不住人。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目光看向實驗室,眼前的一幕讓她頓時瞪大眼睛,下意識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會發出聲音。
霍鋆驍光著身體躺在實驗床上,這身材不得不說真好,胸肌人魚線都有,而哥哥則是在“摸”他的身體,嘴裡卻道:“好好睡一覺吧,這個藥會讓你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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