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就能煉製地階極品丹,到底是何等妖孽
鬱長林的目光死死黏在展示櫃中央那枚通體紫金、丹紋如盤龍翱翔的丹藥上。
他呼吸驟然粗重,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聲音因極度的激動而完全變調,尖銳刺耳:
“紫…紫金元嬰丹?真的是紫金元嬰丹!地階極品,這、這怎麼可能?”他身為藥仙穀穀主,畢生浸淫丹道,自信絕不會看錯。
那紫金色的光華,那如活物般遊走的龍紋丹氣,那磅礴精純、仿佛蘊含著一絲破丹成嬰本源的靈力波動。
丹香入鼻,連金丹後期的他都覺得丹田發燙,仿佛有元嬰虛影要破體而出。
絕對是傳說中能讓金丹期修士無視瓶頸,直接凝嬰的逆天神丹——紫金元嬰丹!且是地階極品!
整個青雲大陸下域,從未聽說有人能煉製出此等神丹。
即便是他鬱長林,堂堂六品煉丹師,也隻在藥仙穀老祖宗留下的殘缺孤本中見過。
那丹方煉製手法之繁複、對丹師控火與神識要求之苛刻,堪稱地獄級。
以他六品丹師的境界,連嘗試的資格都沒有。
元嬰丹是地階丹藥,非七品丹師不可染指。
七品丹師煉製地階丹,能出下品已是萬幸,中品便是僥幸中的僥幸。
至於地階極品?
那簡直是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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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八品、甚至傳說中的九品丹道大師,方有渺茫機會觸及。
眼前這枚紫金元嬰丹,丹體渾圓無瑕,龍紋天成,紫氣氤氳,分明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煉製者的丹道造詣,簡直高到了他無法想象、隻能仰望的境地。
他自己卡在金丹後期數十年,連地階下品丹都摸不到門檻,這長春堂竟擺著一枚地階極品丹?
“絕!絕了!”鬱長林繞著展示櫃打轉,滿臉癡迷。
能煉製出此等神丹的,必是丹道的絕世天才。
難怪這長春堂剛一開張,便引得萬人空巷,連他藥仙閣的掌櫃都坐不住了,換作是他,也得瘋。
他咂摸著嘴,心裡對長春堂的忌憚又深了幾分,這等底蘊,絕非普通店鋪。
柳靜怡雖然對丹道了解不深,但“地階極品”四個字,以及丈夫那從未有過的近乎癲狂的失態,已經足夠讓她明白眼前丹藥的驚天價值。
她看著那枚丹藥,眼中浮現勢在必得的光芒,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著青璃堆起笑臉:“掌櫃的,敢問這枚丹藥,可是貴店東家親手煉製的?”
她下意識地認為,能煉製此丹的,必定是長春堂背後的大老板。
青璃聲音平淡無波,“不是。”
不是老板?
難道是他們老板偶然所得,作為鎮店之寶用來招攬客人的?
他就說嘛,如此神丹,小小的長春堂怎麼可能煉製得出來。
心裡雖這樣自我安慰著,但鬱長林還是忍不住追問,“敢問,此丹是哪位大師的手筆?”
青璃的口吻依舊漫不經心,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家三小姐煉製的。”
“什麼?”鬱長林猛地拔高了音調,破音的驚呼在安靜的店鋪內格外刺耳。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小姐?
一個女子?
還是這長春堂東家的女兒?
青璃蹙眉,顯然不耐煩他的大驚小怪。
鬱長林隻覺得全身一冷,仿佛被蛇類盯著,他連忙壓下翻騰的心緒,賠著小心問道:“鬱某失態了,敢問......敢問貴府三小姐,芳齡幾何?”
他心中猜測,能煉製地階極品丹,這位“三小姐”怕不是個駐顏有術的老怪物?
歲數可能比他還大。
然而,青璃接下來的話,如同九天驚雷,將鬱長林、柳靜怡、甚至還在驚魂未定的鬱姝,劈得外焦裡嫩,三魂七魄都差點離體。
青璃的聲音清晰而平淡:“我家三小姐,和你女兒差不多,今年六歲。”
鬱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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