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還搭在他腰間,一副保護的姿態。
年輕氣盛的劉導將方才的威亞戲反複看了幾遍,就地放了演員十分鐘休息,自己罵罵咧咧地跑去一邊討論微調布景。
坐到遮陽傘下,秦月川翻出裝得滿滿的小食盒,又取了細吸管插進果汁杯裡,捧到傅臨麵前,儼然把艱苦的外景工作變成了中學生春遊。
傅臨的唇上過妝,比平時更顯氣血,秦月川看得心癢癢的,湊過去小聲提問:“這是什麼色號的口紅啊?”
“要問化妝師。”傅臨抬眼看他,笑了笑,“你覺得這個顏色好看?”
“顏色一般,是你長得好看。”仗著四周無人注意,秦月川開始滿嘴跑火車,“讓人想親的那種好看。”
這話說完,他便看見傅臨的眸色驀然深沉,盯著他的視線也鋒利起來。他頓時生出些危機感,剛想動彈,側臉突然貼上一瓶冰鎮果汁,微張的嘴巴被隔著桌子傾身探過來的人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
他也就是嘴上浪浪,實際膽子小的很,驟然被這麼一突襲,嚇得差點跳起來,臉色爆紅地捂緊嘴巴,大氣都不敢喘,緊張四顧著,生怕被人看見。
始作俑者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神情,唯有眼底泄出的笑意出賣了心情。
大戰的威亞戲足足拍了三個小時,直到粉紫色晚霞侵染湖泊,與假血的顏色混淆出金屬的光澤,《孤劍謠》的最後一場戲,終於圓滿結束。
工作人員送上殺青花束,主創們彼此擁抱,拍了些感言花絮,一行人就分頭前往餐廳。
上南亭的二樓熱鬨紛呈,劉嘉司將他的富二代人設展露的淋漓儘致,幾個典雅包廂硬生生串成大通鋪,這桌乾一杯那桌喝一桶,大言不慚地放話,說今天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秦月川剛開始還老老實實推三阻四,幾杯啤酒下肚就上頭了,踩在椅子上瘋言瘋語。
他揪住同樣東倒西歪的劉導,把空酒瓶子敲得呯嗙作響:“你知道嗎!我家貓會說話!”
傅·獨善其身·臨:“……”
他本來還抱有僥幸心理,小男朋友醉酒後應該不至於像當初寧樂生那會兒一樣脫軌,沒想到現實這麼殘酷。
最後還是提早離席,怕秦月川暈車要吐,傅臨就把人背起來,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那人勾著他的脖子,手指沿著他的耳廓劃來劃去,安靜地沉浸在幼稚的遊戲裡。
夜風輕柔,也難得沒有前來打擾的狗仔,脊背上的暖意熨燙著他的心臟,一種名為安全感的東西將他重重包圍,傅臨垂眸望著地上兩人前後交疊的影子,嘴角揚起,很久都沒落下去。
他早就有了秦月川家裡的鑰匙,背著人進門時,聽到書房裡有電視的聲音傳出來,傅臨思考片刻,覺得是小男朋友出門時忘了關上,沒怎麼在意,徑直去了臥室。
將人放在床上時,秦月川懶懶地滾了半圈,拉起被子遮到臉上,隻露出一雙水洗般黑亮的眼睛,疲憊而緩慢地眨著。
“你真好。”
他打了個酒嗝,想了想,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在旁邊空餘的位置上拍了拍,示意傅臨與他並肩躺下。
傅臨照做了。
秦月川隔著被子悶悶地笑了兩聲:“我們一直在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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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宴青殺《一外番————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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