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她覺得符霄壓根沒看上什麼核桃不核桃,他單純就是想找個攤取取樂子,而恰巧遇上了這個比他更會吹的老板。
老板吹,符霄就捧著他接著吹,天花亂墜的吹。就憑著這倆人的吹噓技術,眼看著快要把這小核桃吹成塊黃金。
後來符霄問價,老板笑嘻嘻地獅子大張口:五百。
池黎驚得瞳孔震懾,難以置信地看向老板。
可符霄還在笑,嘴裡說的是“物有所值”。
池黎又猛地轉頭看他,心說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滿目的驚訝與不解與他視線投過來之時互相交彙。
符霄看見她的表情,眉骨微抬,沒解釋。
再一通天花亂墜,老板徹底被符霄說的心服口服,他覺得符霄識貨,並且覺得他們倆簡直誌同道合,願意以半價賣給他。
最後以二百五十塊錢成交。
純純冤大頭。
核桃二百五,符霄也二百五。
池黎現在真心覺得他腦子有點問題,尤其是從那個“詐騙小攤”離開以後,看見符霄玩著核桃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
她不由地歎氣。
符霄注意到,故意伸手把核桃擺進她視線裡,池黎瞥過去,他笑得更歡。
“以為我冤大頭呢?”
池黎白他一眼。
符霄瞬間笑得痞裡痞氣,“還真不是。”
其實昨天晚上,符霄就逛過這條文玩街了,趁著和彭聿風他們下山吃飯那會兒的空當。
因為是晚上,人沒今天這麼多,也是在那個攤位那,陳觀南看上這核桃。當時那老板說他不識貨,跟他要一千,說白了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賣給他。陳觀南說你這就純屬是打劫,老板說嫌貴就別買。他犟老板也犟,反正最後沒買成。
而現在核桃到了符霄手裡。
他倒不是故意過來尋的,問池黎要不要過來逛逛也隻是怕她會覺得無聊。後來逛著半截,看見那眼熟的老板才想起來這檔子事。
核桃沒意思,看陳觀南跳腳才有意思。
符霄解釋完,池黎評價:“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這句話被符霄抓住要點,“你了解我?”
池黎說:“沒啊。”
符霄笑笑,差點就露餡了哦。
感覺時間差不多,兩人準備去吃飯。畢竟吃飯才是這次出行的正事。
符霄走在前,池黎落後半步稍後跟著。
兩人溜達一圈下來,可供選擇的餐館就那麼多。
池黎問他:“你想吃什麼?”
符霄一點沒猶豫,說:“燒烤吧。”
池黎心說怎麼還吃燒烤?昨天不是吃過了?
“你愛吃燒烤?”池黎問。
“一般。”他說,“昨天我們下山看過了,也就這家燒烤勉強能吃。”
哦,原來是提前探店了。
無論是帶著她下山,還是去逛文玩街,到現在去吃飯,一直都是他在主導,他好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明明是她要請吃飯,可到頭來他卻像東家。
池黎這麼想,當然也就這麼說了。
她說:“你還挺厲害的。”
符霄被她這句話搞得沒有頭腦,“怎麼就厲害了?”
池黎說:“就……感覺。”
符霄叉腰笑了笑:“也就那樣。”
符霄早就發現池黎今天不高興了,從中午兩人因為畫包爭執,還有後來逃課。他平時挺欠兒一人,今天卻在儘量照顧她的情緒,說話也儘量順著,生怕哪句話又給這姑娘拱起火來。
而此刻,他們並肩。
麵前是熙熙攘攘的人流攢動,背後是爬了幾近半麵牆的爬山虎綠藤,橙黃掛在天際,無限徜徉,溪流滴答聲被身後的煙火氣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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