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這樣,看著那個人的眼中,滿滿的都是另一個人的感覺,竟也這樣的讓他無法忍受。
所謂的感情,果然就是種折磨人的東西。
既如此——那就將這毫無用處的東西,拋開便是。
比起那從來沒有對他生出過好感的唐末來,能夠為他提供許多便利與支持的安映生的用處,要更加大,不是嗎?更何況,安映生著實想知道,那個成天笑哈哈的小屁孩,要是被最喜歡的人給狠狠地傷害了,會是什麼模樣呢。
他早就說過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
唇角緩緩地扯開一個笑容,莊青文的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東方的天空被一點點染上耀眼的色彩,公雞也自覺完成了自己今天的工作,雄赳赳氣昂昂地追著母雞啄去了。
衛成澤按例完成了今天的煉骨,走出門舒展了下筋骨。
許是不知道該如何與衛成澤相處,也可能是因為不想和莊青文待在一塊地界,唐末從莊青文住下來之後,就下山回自己住處去了。雖然還是時不時地就會上來幾趟,但到底不像從前那樣,成天在衛成澤的身邊打轉了。
把宅子的裡裡外外都找了一圈,還是沒能找到安映生的身影,衛成澤的眉頭不由地微微皺了起來。
曾經有個二十四小時都不需要休息的係統在,他想知道身邊一個人的動靜,實在太容易不過,可如今,他卻連安映生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一點沒有察覺。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實在讓人感到不快。
鼓著臉蹲在樹下,看著那隻被公雞啄得慘叫著到處亂竄的母雞看了好半晌,衛成澤才走過去,一巴掌呼開了那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公雞,把那隻瑟瑟發抖的母雞給輕輕地抱進了懷裡,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背,安撫著它受驚的心情。
然後——把它給烤了。
看著那個小家夥手腳麻利地倒騰著那隻,剛剛還被他一臉憐惜地抱在懷裡的母雞的樣子,莊青文的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了翹。
好吧,他承認,這個小子,確實有那麼點意思。至少比起隻知道不擇手段地往上爬的他……要有意思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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