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要想解決,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說不得到時他隻能借假死脫身。可這樣一來,卻勢必會傷害到疼愛自己的父親與兄長,而這正是衛成澤所不願看到的。
怔怔地望著虛空發了好一會兒的呆,衛成澤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猛地轉過頭,看向那隻一直盯著自己的兔子:“敢說出去的話,我就吃了你!”說著,他還不忘咧開嘴,朝對方露出了自己的一口小白牙。
莫安凜:……
作為一隻不會說話的兔子,莫安凜覺得,他應該對衛成澤的話進行反駁。
可惜的是,衛成澤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威脅完一隻壓根不會開口說話的兔子之後,衛成澤就閉上眼睛,將自己整個人都沉入了水中。墨色的長發在睡眠浦三開來,點綴著淡粉色的花瓣,如畫卷般美好。
可看著眼前的畫麵,莫安凜卻覺得心口有些微的發疼。
分明是個在他眼中太過年輕的孩子,卻背負了太多不該落在他肩上的東西,讓人心生憐惜。
並不知道那隻掛著鼻血,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的兔子在想些什麼,衛成澤泡完澡後,絲毫沒有避諱地在對方的麵前擦乾了身子,一件件地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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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拿起掛在一旁的乾毛巾,將頭發擦得半乾,衛成澤這才走過去,將莫安凜從地上捧了起來。
“……怎麼又流鼻血了?”看著那在白色的兔毛上格外顯眼的殷紅痕跡,衛成澤不由地覺得有點好笑。
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居然這麼純情?
嗯……或者應該說,定力差?
嘴角微微上翹,衛成澤瞥了手上的兔子一眼,很乾脆地把它丟進了木桶中還未變涼的熱水中,搓衣服一樣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地給它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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