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兒子，你能再借2000給爸嗎？”
“你要乾什麼？”提到錢，艾六一警覺起來。
艾田力歎氣，說：“是你二姐，她快生了，估摸著就這幾天，唉，我就想給她送過去，但是不能讓你媽知道，你媽會心疼的。”
嗯？艾六一困惑問：“生娃的錢？”
“對，那家人想省錢，非要你姐在家裡順產，那哪行啊？我打算明天接了她先住到醫院去，真要生的時候再去，來不及。”
提起這茬，艾田力臉上很擔憂。
“我身上沒帶錢，明天你到醫院給我電話，我請假送過去。2000夠嗎？”
“不用那麼多，就是多備點以防萬一嘛。我明天去你學校拿就行，請什麼假啊。”艾田力心情好了，臉色如雲霧散開。
艾六一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送過去。”
“不用不用。耽誤你學習。”
“不耽誤不耽誤。”
“我看出來了，臭小子你就是不想上課吧？”
“誒，一把年紀了怎麼說話呢？”
縣城，百貨大樓，手表專櫃。
三人會師，沒一會兒就自然而然分成兩撥。
艾天明獨自挑選，艾六一拉著呂諺修離他隔了幾人距離。
櫃台裡，各式各樣的手表，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這個你戴著看看。＂艾六一指著一款手表說。
呂諺修挑挑眉，知道艾六一又想給他散財了，哎，真是毫不意外，＂這款適合你。＂
那塊表，圓盤上鑲了一圈細小的碎鑽，閃閃的。
艾六一定睛仔細看，＂適合你！你之前光頭就這麼亮!＂
......呂諺修利落轉身，作勢要走。
艾六一趕緊攬住他胳膊，＂開個玩笑嘛。你信我，這個好看，你換個黑色皮表帶，就低調又奢華了。＂
機靈的導購員適時插話，＂先生說的對。我們這裡可定製表帶，我給您搭配一下您再試戴?＂
＂嗯，去吧。＂
等換表帶的時間，又很巧的被熟人看見了。
＂諺修哥！＂
"喲，這不是小矮子嗎？"艾六一熱情打招呼，見蕭爾和一個婦女正站在不遠處。
＂諺修哥，你來買表啊？＂蕭爾故意忽略艾六一。
呂諺修眸光微動，沒有理他，正好表帶換好了，他轉頭，伸手去試戴。
蕭爾像隻小狗一樣，失落的癟嘴。
＂乖寶，我們走。＂那婦人見狀，不悅地拉著蕭爾要走。
＂急什麼，我和同學聊會，媽你自己去逛吧。＂蕭爾想甩開他媽，卻甩不開。
蕭爾媽媽輕蔑地說，＂看不出人家不想理你呢。人家急著傍大款，你湊什麼熱鬨。＂
蕭爾臉色瞬間煞白，"媽！"
"這不明顯嗎？當初我說呂諺修就是為了錢接近你，你還不信。現在人家有了更好的目標，就不理你了！"
說話間，蕭爾媽媽還輕輕瞟著呂諺修，眼神倨傲。
哎，這老女人!艾六一剛要回嘴，蕭爾已經搶先一步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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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太過分了！"
"我說錯了嗎？"蕭爾媽媽冷笑。
"夠了！"蕭爾紅著眼睛大聲道，眼淚大顆流下，根本不敢去看呂諺修表情，他推開媽媽，低著頭轉身就跑。
"乖寶！"蕭爾媽媽趕緊追了上去。
＂糟心玩意兒終於走了！呸！＂艾六一罵完，抬頭去看呂諺修，後者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艾六一有點懊悔今天帶他來這，出門沒看黃曆!
"這表...還要嗎？"
呂諺修一愣，舉起手腕，露出那塊表，＂要啊，你眼光真好。＂
艾六一扯出笑容，＂她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別聽。＂
呂諺修搖頭，＂沒關係，我自尊心早就沒有了。＂
他眼底的苦澀無奈，刺疼了艾六一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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