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隻有他說話,所有人都當做沒聽見。
艾六一苦思良久,得出結論:嫉妒。
都怪自己實在太帥了,最近還高了2公分,已經175了!
男生宿舍裡,帥哥被嫉妒被孤立,多正常啊。
直到,某日午休,呂諺修突然揪著江誌飛到他麵前,同時給了他一份種花大學內部校園報。
“驚!某男子購買橘子討價還價失敗後竟然聯合機關人員砸了攤子!誰來為底層人民花生!”
呃,說不出哪裡造謠了但是模糊了關鍵信息,事實就被完美曲解了!
“哪來的?”艾六一問。
“我姐是種花的,她給我看的。”江誌飛說。
艾六一恍然大悟,說:
“所以你就是把這個報紙給了一群人看,然後你們找我考證都不願意,就認定我是一個聯合公職人員欺負勞苦人民的惡劣份子?”
江誌飛不服氣:“難道不是嗎?”
嗬嗬。艾六一懶得和這個年紀一根筋的熱血青年理論,他拿出大哥大給艾天明打電話。
大哥大傳出艾天明的聲音,
“我也看見了,我還去找了新聞社,但是他們死活不澄清,還讓我提供你被冤枉的證據!
氣死我了!我本來想自己解決了,所以沒告訴你,居然你在上城都知道了……”
艾天明的聲音軟軟糯糯,說到後麵,居然有點粘糊,鋼鐵直男艾六一感覺頭皮有點發麻,咋覺得這家夥在撒嬌?
他撓撓頭,問:“哭了?他們欺負你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好一會,才回答,“沒有,我就是,我罵不過他們。”
艾六一在這邊翻了好幾個白眼,“廢話,人家是乾記者的!你能說贏才是滑天下之大稽。林漠北怎麼沒給你撐腰?”
“人,人家又和我不熟,而且,他是軍校,不能隨便聯係的。”
“嗬嗬,你屁股最好是不熟!這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解決。”
艾六一啪地掛了電話,不給艾天明反唇回擊的機會,然後撅著屁股翻找起電話本。
好半天才找到,當初選帥大賽的聯係人他都留著。
他找到南宮翊的號碼,第一次打居然就通了。
“艾六一?我記得,找哥有事?又要比賽?”
“正事。你家不是開律所的嗎?馬上給我找一個好用的大律師,在都城的,我要起訴種花大學新聞社報道不完整新聞,誤導讀者認知,有損我名譽。”
南宮翊:“呃,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求我幫忙能不能客氣點,怎麼理直氣壯指揮我?”
“我給錢啊,我是消費者啊。你家有錢不賺啊?”
“有道理,馬上給你安排。”
南宮翊可是小說男主攻,他家的律師事務所早就開滿各地,在國際都是數一數二的牛逼。
甚至裡麵不少在職律師都是種花大學法律係畢業的。
“所以,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江誌飛好奇問,他也發現,可能自己誤會了,不然艾六一哪敢直接起訴?
不止是他,宿舍裡沒睡著的人都豎著耳朵在吃瓜呢。
雖然舍友的友情艾六一也不是很稀罕,但是好歹要共處幾年,關係好還是省事點的。
艾六一便不厭其煩將事情仔仔細細解釋了一遍。
收獲了舍友們稀稀拉拉的道歉。
解決了內憂,外患便隻能依靠律師。
對方顯然也是有背景的,收到傳票後第一時間就有人堵住了前往食堂的艾六一兩人。
非校內人員卻暢通無阻地開著車進了學校。
“你們就是起訴我妹妹的人,廢話不多說,開個價,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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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就是個小事,都過去大半個月了,再過幾天就沒人記得了,非揪著和個小姑娘過不去乾什麼?”
對麵三個男子,為首的人格外囂張,艾六一怎麼看怎麼眼熟。
幸好呂諺修在一邊提醒道:“杜月月。”
杜月月!腦子裡燈泡亮了,艾六一想起來了,這人就是當初調戲杜月月還砸了他們店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
他都沒來得及找人,對方先送上門來了!
艾六一譏諷道:“你現在教上別人謙讓小姑娘了,自己不久前不是還在平安縣欺負了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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