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往外跑,有的甚至直接端著飯碗,一邊扒拉飯一邊朝外看。
“哎喲,好大的霧啊!”一個端著飯碗的大爺嘖嘖稱奇。
宴追一家三口被這動靜吸引,也疑惑地互相看了一眼。
“出啥事了?”方瑩皺了皺眉。
“走,看看去。”宴文山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她放下筷子,跟著父母走出餐館門口。
一出去,她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
不遠處的屬於景區山脈方向,濃密得如同牛奶般的白霧,正從山穀深處、從林間樹梢,無聲無息地、極其緩慢地彌漫下來。
那霧氣如此之濃,如此之厚,吞噬著沿途的一切,山體、樹木、纜車軌道……紛紛被淹沒在那片純粹的白色之後。
它翻滾著,蔓延著,帶著一種不符合物理規律的沉重感和目的性,朝著山腳下的村鎮緩緩逼近。
陽光在它表麵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卻絲毫無法穿透其內部,顯得詭異而冰冷。
“謔!這霧也太大太邪性了吧?”旁邊有人驚歎。
“是啊,從來沒見過來得這麼快的霧,而且這顏色……白得有點嚇人。”
“我靠!這陣仗……有點像《迷霧》啊!別裡麵藏著什麼吃人的玩意兒吧!”
這話引來幾聲乾笑,但更多的人臉上浮現出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期待。
這大概就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某種基因,看熱鬨不嫌事大,甚至隱隱盼著真出點啥事才好。
平淡日子過久了,誰不想親眼見證點超自然的場麵?要是真能從霧裡蹦出個把怪物,那可就不是刷短視頻看別人獵奇了,而是自己能吹一輩子的頂級談資!
恐懼是有,但被一種更強的“參與曆史”的衝動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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