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去死
沈清沅崩潰的跪在路蘭身邊,為什麼?她好不容易重生了,她就是想要救回路蘭,為什麼路蘭還要死?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你……不是剛剛獲得了《埃達經》賦予你的能力嗎?”霍天麟坐在輪椅上,歪頭看著失神的沈清沅。
這種人,說實話,他都看不起,因為,就像那個陌生男人說的一樣,不配。
以為自己能承擔毀滅和重生的能力,實際上根本不堪一擊。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說實話,看不起。
就像那個陌生男人說的一樣,不配。
以為自己能承擔毀滅和重生的能力,實際上根本不堪一擊。
沈清沅猛地抬起頭,看向霍天麟。
能力……代價天平……
救一人,殺一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旁邊痛哭的劉豔。
要不……路蘭活。劉豔死。
沈清沅立刻否定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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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豔算什麼?她不過是個無腦跟風的,情緒上頭時比誰都瘋狂,可沒了方文她們,她什麼也不是。
方文?
方文確實是這個小團體的發言人,大多時候擺出一副正義公允的姿態,協調矛盾,分派任務。但沈清沅跟她們一個寢室大半年,她知道,方文也不是核心。
她們那個小團體,真正的核心是——
宴追。
是那個總是站在稍後一步,笑吟吟看著她們鬨,很少主動拿主意,卻總在關鍵時刻被所有人下意識尋找和依賴的宴追。
為什麼?
因為劉豔的衝動需要宴追一個眼神來安撫;因為方文的決策需要宴追微微點頭才顯得底氣十足;因為路蘭那樣溫和的人,也會在拿到媽媽的小醬瓜時,第一時間先遞給宴追嘗。
可就是這樣的宴追,卻見死不救!!
所以,沒有活著必要的人是宴追……
用宴追就路蘭,她吃了路媽媽那麼多小醬瓜,她……應該把命給路蘭的……
“我要用宴追的命換路蘭活過來!”
(此時,還在擠地鐵的宴追:?????)
“沈清沅你夠了!”劉豔立刻站了起來,方文還摁著路蘭的脖子,張靜也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劉豔不客氣地輸出:“你有本事你用你自己的命換路蘭的命啊!宴宴被你騙走,現在人都不在圖書館!隔這麼老遠你還惦記她,她根本有什麼沈愁大恨啊!”
“我不管!她吃了路蘭那麼多小醬瓜,她應該——”
“放你娘的狗屁!”張靜是沈清沅搬出寢室後才轉來,對於402其他三人和沈清沅的矛盾她不太清楚,方文他們也不愛背後蛐蛐人,但聽到沈清沅這話,她都忍不住爆出口了!
她伸手指著沈清沅:“拜托,是你自己沒有照顧好路蘭!就算要用命換命,你也應該用你自己的命換啊!找宴宴乾嘛!我看你腦子有毛病!”
張靜的怒罵和劉豔仇恨的目光,像兩根冰刺,紮穿了沈清沅瀕臨崩潰的神經。
就是這種眼神。
就是這種語氣。
在寢室裡就是這樣!
她們永遠高高在上,永遠覺得她沈清沅小題大做、上綱上線!永遠在指責她!
路蘭死了,她們第一時間還是來指責她!
憑什麼?!
一股混雜著巨大悲傷和被羞辱的怒意,猛地衝上了頭頂,奇異地將她從絕望中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她看著眼前這三張寫滿指責和悲傷的臉
好啊,不是要代價嗎?
不是怪她沒保護好路蘭嗎?
那你們誰來做這個代價?
她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冷笑,目光一一劉豔、方文、張靜臉上劃過。
“好啊。”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既然你們都覺得是我的錯……”
她抬起手,隨意地指向她們三個。
“那就你們三個裡,隨便死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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