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總教官
劉老頭正悠閒地坐在小區的兒童娛樂設施旁。
一邊看著幾個老夥計在石桌上楚河漢界殺得難解難分,一邊用餘光留意著在滑梯上嬉鬨的小孫子。
他心裡盤算著,把老家那空著的院子租給那個城裡來的小姑娘,真是步好棋。
每月多了筆進項,好歹緩解了幾子兒媳身上車貸房貸。
這段時間,小兩口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不少。
“改天得問問那姑娘,”他琢磨著,“她看樣子也不像會搬走的人,要是肯把院子買下來,價錢便宜點也行,也算了一樁心事。”
正想著,就看見社區那個熟悉的、穿著紅馬甲的網格員小張,帶著幾個樓棟長,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劉大爺,遛孫子呢?”小張笑著打招呼,“我們這邊再做一次人口信息登記。”
劉老頭有些納悶,扶了扶老花鏡:“不對吧小張?不是10月份才搞過人口普查嗎?下次不是4月份嗎?”
劉老頭都摸出規律了,每天4月和8月一次人口普查。
“唉,是,上麵新下的通知,特別針對70歲以上的老人和12歲以下的孩子,再做一次更詳細的信息摸排。”小張耐心解釋著,拿出表格,
“大爺,您身份證帶了嗎?我再跟您核對一下信息,主要是戶籍地址、緊急聯係人,還有您有沒有什麼慢性病需要長期服藥……”
方文和張靜她們還在住院。
“啥?你要休學?”聽到宴追說她要休學,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啊。
宴追打哈哈:“對呀對呀,我媽覺得我這段時間心靈飽受創傷,不是被綁架,就是旅個遊還能遇到白霧封鎖,就讓我休學一年。”
她能說嗎?說本體丫的又跑路了,就留下一個她飽受摧殘。
她是不想管的,好好的當自己普通女大不好嗎?但她扭不過她親爹親媽!
不過,反正她沒本體滅絕的能力,做啥都不會有人管,那位秩序之主壓根就不在乎她,再說,搞個分身什麼的都是大家的常規操作,天天呆神殿裡,專注自己的權柄,神踏馬都得瘋。
她就跟卡BUG一個杵這裡了。
沒辦法,她隻好硬著頭皮答應當總教官。
等華國的高層把那些精英戰士篩選出來,她就負責訓練,雖然她屁特殊能力沒有,但身手還在。誰踏馬沒事就動用滅絕,她本來現在就沒有充電寶,用點少點。
她還要活到她爸媽生老病死呢。
本體也不知道又跑那個犄角旮旯躲起來了。
心累?為什麼她承受了一切?
臨走時,宴追挨個拍了拍三個室友的肩膀:“好好鍛煉身體,以後有用,加油!”
專車接送她到了某軍區的招待所。
她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即將受訓人員的花名冊。
“嘖,都是些好苗子啊……”她嘀咕著,“可惜馬上就要被我折磨得死去活來了。”
軍區政委敲門進來,神色複雜地看著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孩:“宴追同……總教官,訓練場地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不過……”
“不過什麼?”宴追頭也不抬。
“您要求的訓練內容……是不是太基礎了?就是常規的極限體能、格鬥和射擊?戰士們期待的是……更特別的東西。”
這些都算是戰士們的日常訓練了。
宴追嘖嘖搖頭:
“魏政委,你覺得麵對一個能汙染現實、扭曲心智的敵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特殊能力?”
“錯!”宴追把花名冊往桌上一拍,“是在最極端的絕望中,依然能扣動扳機的意誌。是在理智被侵蝕時,依然能記住戰術動作的本能。”
“當花裡胡哨的超能力在它麵前失效時,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千錘百煉的肉體和你打不垮的信念。”
“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錘煉到哪怕隻剩一個細胞記得戰鬥,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的程度。”
魏政委聽得肅然起敬,但眼中仍有一絲困惑:“總教官說得對!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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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什麼?”宴追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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