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留下在三甲。”
景王看了一眼,微微挑起些眉,眼裡不免有些得意之色,裕王不動聲色又拿起來一冊,老皇帝接過,翻了兩下,愣在那裡,
“夫欲民之暴者興仁,智者無訟,欲吏之酷者存恕,貪者守廉。“
默而無言,半晌,老皇帝深深歎了口氣,啞著嗓子道:
“寫的倒有幾分治世之理,朕之不類,欲效先祖以治世,而常有疾,不久矣,不知如何而治世啊。”
朝下站著的大臣們聽完,心下無言以對,老皇帝短命不就是因為自己信道士亂吃藥,旁人勸也不聽,一天到晚隻想成仙,還能因為什麼。
“寫這卷的是誰?當擢為第一等。”
裕王翻了下名字,看向聖人,有些欲言又止,老皇帝看了眼他,
“怎麼?”
裕王清了清嗓子,瞟了眼座上人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原禦史侍郎顧琛堯之子,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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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這天氣熱起來了,在這兒是做什麼呢?”
張伯看著芸娘在灶房裡忙上忙下一整天,來回進進出出不由有些好奇,芸娘拿手背一擦額頭的薄汗,叉著腰笑盈盈對他道:
“今兒顧言不是進宮殿試去了,我想著在家等著也是等著,剛好趕上這春夏交接的時候,不如做些夏餅,等他回來吃。”
張伯看著這一蒸籠的夏餅,話堵在嘴邊,愣了半天才說:
“那,那個少夫人,宮裡殿試之後會設宴有素餅之類的,少爺倒也餓不著。”
芸娘一挑秀眉,“那些宴會上的吃食我可見過,都跟雞吃食一樣,就那麼一點,怎麼能填飽肚子,張伯,你嘗嘗我這剛出鍋的夏餅,好不好吃。”
張伯被塞了滿手,倒也不好拒絕,隻咬了一口,確實是酥香軟爛,朝著芸娘笑了笑,
“少夫人這個餅好,老頭子的牙都能咬動。”
芸娘也笑笑,乾勁兒滿滿,正要擼起袖子再蒸一鍋。
突然她聽著外麵有拍門的聲音,有些疑惑,這個點顧言應該還沒有殿試結束,會是誰來呢?
張伯起身要去開門,芸娘摁住他,
“張伯,你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且坐這兒安心吃餅,我出去看看。”
說著,芸娘撣了撣衣服上的麵粉,邊走向門口,邊把袖口放下來,喊了一聲
“誰啊?”
門外無人應聲,芸娘不由得想到在漳州那一回,不過這是在汴京城裡,就是再囂張也不敢在京城白日裡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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