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臉色慘白,對著芸娘哀求道:
“夫人,就是他買的藥,告訴我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我,我也是被逼的。”
總督夫人見到那屍體的時候,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待到聽到那樂人的話時,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總督夫人,我問你幾句話,如實回答我。”
芸娘轉向她問道,總督夫人也抬頭望向她,
“這樂人真是你府裡養的嗎?”
“不是,是……”
總督夫人話說到一半,看著眼前人,又咽了回去,不行,她不能叫她牽著鼻子走,不管怎麼樣,今夜她在總督府遇襲是真的,如果這些事真的落實了,一定會落人把柄,於是總督夫人穩了穩心神,看向芸娘道:
“顧夫人,我不知你半夜在這裡鬨什麼,總歸這是我總督府的地界兒,你帶人衝進來算幾個意思。”
芸娘聽她突然改了口風,眉頭一皺,隻聽總督夫人繼續道:
“這樂人不知做了些什麼,滿口胡言亂語,總之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誰知道是不是受人指使,可與我總督府無關,你這麼造謠生事,我是不認得,按理說你家顧大人還比我家大人低幾個品級,要是我跟我家大人說上一句,這事可就大了。”
芸娘望著眼前人,冷冷一笑,這是開始拿身份壓人了,隻是她還沒再張口,就見外頭慌慌張張跑過來個小廝,總督夫人黑著臉道:
“怎麼了?”
“夫,夫人不好了,老爺,老爺他被顧大人以謀反的罪名抓起來了。”
謀反?總督夫人隻覺得天旋地轉,被一旁的人堪堪扶住,
“怎,怎麼會,莫不是,莫不是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可那小廝粉碎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今夜有人行刺顧大人,顧大人順勢搜到了老爺與那民兵首領的往來書信,剛才都收押到大牢裡去了。”
“天爺啊。”
這時一隻手將她扶了起來,她睜開眼睛,就見芸娘看著她。
“夫人,這下可不用擔心撕破臉了吧,能說了嗎?”
總督夫人心頭一顫,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用手帕擦著眼淚。
“我怎麼攤上個這麼個老東西。”
“叫他不要搞那些,不要搞,非要貪心不足蛇吞象,跟那些人勾搭在一起,有幾個好下場的……”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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