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再抬一眼,定能看見身側那人譏諷地笑。
深夜,一輛馬車離開了延綏,在夜風中疾馳。
“還要多久?”
趕車的人一抽鞭子,頭也沒回道:“快了,小姐這就到了。”
陸安歌倚坐在車廂裡,臉色陣陣發白,額頭上冒著虛汗,捂著肚子隻覺得腹痛難忍,想是這段時間奔波勞累了,再忍忍,等她再過了這段時日,要什麼錦衣玉食沒有,那時一定能調理好身子,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世子,想到這兒她又咬了咬牙。
可沒多久,馬車竟然停了,陸安歌心裡大喜過望一掀開簾子,剛出了個聲兒,
“王……”
麵前是萬丈深淵,而這馬車搖搖欲墜地就在懸崖邊上,陸安歌這才仿佛從美夢中驚醒,一臉驚恐地望向那趕車的人,大喊道:
“你,你不是王爺派來的!”
“我是王爺派來的,王爺特意吩咐我,讓我送你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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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陸安歌近乎癲狂地搖著頭,要爬出車外,“我要見王爺,我要親自見王爺。”
那人譏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要見王爺?”
陸安歌捂著小腹,“我,我肚子裡有王爺的骨肉,你敢動我?”
那人冷冷一笑,“誰知道是誰的野種呢,王爺可不能有個穩婆女兒生的孩子。”
陸安歌聽到這話,隻覺得墜入一片黑暗之中,緊接著就是一片的紅,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再看向雙手仍是一片紅,往下瞧雙腿也是一片紅,腹痛聚集起來,像是抽筋扒骨的疼,她突然想到了剛才吃的那碗飯,她出了一身冷汗,雙目失神大喊,
“王爺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他做了那麼多!”
“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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