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暴怒
“嘩啦啦——”
從上弦六兄妹傳來的不可思議的景象讓鬼舞辻無慘驚恐至極, 為了避免自己的行蹤被暴露,他立馬迫不及待的殺死了上弦六兄妹,沒有一點覺得可惜。
甚至在妓夫太郎妄圖暴露自己行蹤的時候異常暴怒, 情緒癲狂至極的捏爆了上弦六兄妹僅剩下的半顆腦袋。
“繼國緣一!繼國緣一!”
鬼舞辻無慘瘋了一樣的砸掉價值連城的花瓶, 推到書架上一排排整齊的書籍,最後一把掀翻了昂貴的實木書桌。
砰——
室內狼藉一片, 仿佛被龍卷風肆虐過一般。
他氣喘籲籲的站在一片狼藉之地上,咬牙切齒地咆哮著怒吼著, 像一頭憤怒卻無能為力的年老雄獅,在勝利者背後狂怒的宣泄著一切負麵情緒。
然而他不敢讓情緒的源頭——繼國緣一那個恐怖的男人所知曉。
鬼舞辻無慘的臉色黑沉如陰雲密布, 怒氣仿佛即將傾瀉的狂風驟雨, 黑壓壓的堆積在城市上空。
咚咚。
三小田裕紀站在門外,抬手輕輕敲門, 疑惑的詢問道“月彥你在裡麵嗎?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有好大的動靜在響。”
鬼舞辻無慘臉色可怖的抬起頭, 像僵硬的器械一點點扭過脖頸, 視線移向房門, 駭人的殺意沉甸甸的凝聚在眸底。
屋外屬於三小田裕紀的聲音依舊在響起,她說:“你要我找的青色彼岸花已經有了一點下落, 不過這種花太罕有了, 具體下落還不是很明晰, 還需要我派更多的人手去搜尋。”
聞言, 鬼舞辻無慘眸底的殺意驟然一滯, 一瞬間狂喜從心頭蜂擁上來,他瞬間放下將要抬起攻擊的手, 下意識捏著嗓音,刻意柔軟道:“真的嗎, 裕紀真是太感謝你了,接下來還要麻煩你繼續為我找青色彼岸花,我真的很需要它!”
三小田裕紀笑嘻嘻道:“放心吧,我也挺好奇青色彼岸花長什麼樣子。對了,剛剛的那股動靜是怎麼回事?”
鬼舞辻無慘不想要嚇到有可能幫他找到青色彼岸花的三小田裕紀,解釋道:“剛剛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已經很晚了,你趕緊去休息吧,要是累壞了身體我可是要心疼的。”
“好,那你自己注意點。”
三小田裕紀麵色如常,步伐不緊不慢一如往常一般的走到一處極為隱秘的密室內。
“家主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去宅邸周圍非常隱秘的調查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她的女下屬跪坐在地上,恭敬的向家主大人彙報結果。
聞言,三小田裕紀露出冷笑,“沒有可疑就是最大的可疑。”
天知道當她無意間瞧見院內草叢裡那一灘血跡有多麼嚇人,自從知道世界上是有鬼的存在後,她有想過在宅邸周圍種滿紫藤花,可偏偏天殺的她竟然對花粉過敏!
種紫藤花,pass!
所以她也隻能萬事小心,絕對不在晚上作死的跑到荒僻之地,行走出入間都會帶上一大堆隨侍跟前跟後。
可是當她發現自己養的小白臉很可疑的時候,三小田裕紀隻覺得天都塌了。
種種跡象表明,月彥,她很滿意的小白臉可能、或許、大概就是個鬼。
先前她被對方的美色所惑,忽略掉了那些可疑的跡象,現在頭腦清醒過來便瞬間察覺到了異樣之處。
不過還好,對方要求她尋找的青色彼岸花真的很罕見,她可以利用這點充當吊在眼前的蘿卜,在獪嶽趕來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
希望自己的信趕緊送到獪嶽跟前吧!
三小田裕紀不停祈禱著。
如果她還能活下來,她保證今後絕對對男色敬而遠之!
聽著門外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的腳步聲,鬼舞辻無慘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扭曲,狂喜又暴怒的癲狂反差,將他俊美的臉殘忍分割成了兩半,一麵修羅一麵佛。
他喚來下屬讓其將室內的狼藉在天亮前務必恢複成原樣,並且不能發出一點動靜,要是被人發現的話就直接去死吧!
暫時處理好這邊的情況,鬼舞辻無慘跨出一步,走進層層疊疊開合門扇的無限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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