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都不意外。
繼國緣一不讚同的擰眉，“恕我直言，您的身體……”
一切的話都止於產屋敷耀哉抵在唇邊的一根指尖，他清楚的知曉自己的身體情況，可是他別無選擇。
“抱歉，緣一先生，請容許我的任性吧。”
繼國緣一眉心緊蹙，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呢？”產敷屋曜哉看向黑死牟。
黑死牟沉默一會兒，頷首道：“就叫我黑死牟吧，這個名字也伴隨我了數百年。”
“黑死牟先生，您出現在這裡想必已經做好了最終決定，但我也不會強求您親自動手對付鬼舞辻無慘，隻要您束手旁觀，對我們而言已是幫了天大的忙。”
聞言，黑死牟一愣，目光定定的望著產屋敷耀哉，眉眼染上輕嘲似的困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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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覺得有緣一的存在，所以就不需要他了嗎？
像是知道黑死牟在想什麼，產屋敷曜哉搖頭，“不是的，以黑死牟先生您的脾性，能夠跟在鬼舞辻無慘身邊數百年，已經足以說明他在您心中的地位。”
他微笑起來，明明年齡比黑死牟還要小數百歲，但他望著黑死牟的眼神卻溫和包容，像晚風拂過田野間垂下麥穗的麥稈，窸窸窣窣，透著輕柔與寧靜。
黑死牟垂落眼簾，忽然說道：“不愧是產屋敷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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