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回話時也沒有閒著,他繼續往下謄寫數據。
陶安是為數不多知道沈容川和霍越在一起過的人,哪怕現在民風逐漸開放,但在帝國,AA和OO這種“同性”婚姻仍然不合法,更何況信息素支配下的本能不允許這種戀情長久。
他最開始並不看好他們的戀情,AO戀在他腦海裡根深蒂固,兩個alpha在一起能有什麼好結果呢,頂多是玩玩罷了。
後麵這兩人成功讓他對AA戀徹底改觀,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可沒想到臨近大學畢業,這兩人分手了。
陶安對沈容川觀感很好,在兩人戀愛談得如膠似漆時,他蹭到了不少沈容川做的藥劑,拿人手短,他平時也把霍越當親弟弟照顧。
沈容川失憶的事他是知道的,那天是他第一次看見那麼狼狽的霍越。
沉默了片刻,陶安回道:“你想問什麼?”
沈容川:“能和我說說這兩年的霍越是什麼樣的嗎?”
沒想到是這樣的問題,陶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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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回憶邊說:“霍越他進入軍部後性子越來越冷,他這人認死理,做什麼都想做到最好,剛開始還有很多人不服他晉升得這麼快,他也不惱,訓練時用高超的機甲操作讓那些人心服口服……”
隨著陶安的描述,沈容川在腦海中一筆一劃地勾勒出霍越在軍部的形象,他接著問道:“他這兩年有提起過我嗎?”
這個問題讓陶安胸口無端生出一股悶氣,他遲疑了幾秒說:“沒有。”
沈容川:“那就好。”
被沈容川平淡的語氣刺激到,有些話陶安本來不該說的,可一想起他就忍不住心顫,霍越為沈容川做過的那些事沒道理被時間掩埋。
“沈哥,你知不知道霍越為了把你從火場救出來在治療艙裡躺了半天,他把你護得好好的,自己後背大麵積被火燒傷。因為擔心你,他還把治療時間調到最短……他在醫院一直等到你醒過來,結果你失憶了。”
治療艙可以治愈傷口,但不能屏蔽疼痛,傷口愈合需要分裂生長出新細胞,治療時間越短越疼。
鋼筆的筆尖頓住,墨色在白色的紙張上暈染開,形成一個烏黑的墨點。
陶安的聲音帶上幾分哽咽,“我不知道你今天問這些是想做什麼,霍越他性格執拗,沈哥你都訂婚了,哪怕你恢複記憶,也不要再去打擾他了好嗎……”
沈容川沒有說話,俊朗的臉上似有陰霾籠罩。
陶安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抱歉,我沒控製好情緒,這邊還有事,我先掛了。”
看著投影上的頁麵返回到聯係人,沈容川關閉終端,把鋼筆和筆記本合上。
靜坐了一會,將霍越的事暫時壓到心底,他拿起另外一隻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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