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34）
霍越接過沈容川遞過來的水, 喝了一口放在一旁，他仰頭與沈容川對視。
“明天結束你會和我回Z星的對嗎？”
那雙漂亮的黑眸緊緊地盯在沈容川，似乎想要再確認些什麼。
沈容川不知道霍越為什麼要反複提到這件事, 遲疑了一瞬，他點了點頭，應道：“嗯。”
雖然不是和霍越一起, 但他最終的目的地確實是Z星。
困意來得很突然，霍越猜測是喝下的那一口藥劑的作用。
最後深深地看了沈容川一眼，他打了個哈欠，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好困，我先去睡了, 要是我明天早上沒有起來，那你記得叫我。”
沈容川應下，他吻了吻霍越的唇，嘴角彎成溫柔的弧度, “好, 你先去睡，我整理完東西就來。”
設置好管家機器人的程序，他回到房間。
沈容川走到床邊，用精神力感知到霍越已經睡著。
看來藥劑已經起作用了。
他有意控製藥劑的量, 大概等到明天下午霍越就會醒過來, 而那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坐上飛船。
本來應該給霍越再補上一份藥劑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但沈容川最終還是沒有那麼做。
選擇的藥物溫和不代表就對人體一點影響也沒有。
沈容川用微顫的指尖輕輕摩挲那溫順下來的眉眼, 第一次為過去做的那些事感到一絲懊悔。
倘若霍越知道自己一開始和他在一起就帶著別的目的會怎麼樣……
起身從油畫背後的保險箱中取出筆記本和黑終端，然後在書桌前坐下。
他想了想, 在記錄結束的那一頁上添上一句話。
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 他點開終端給霍越發了幾條消息。
發完後他戴上黑終端, 將代表沈容川身份的終端壓在筆記本上。
單單就那幾個實驗數據在帝國的特級藥劑師麵前根本無法證明幾年後藥劑對人體依然無害，本來霍越是論證二次進化藥劑效果的最佳實驗品，他明天該按照兩年前的計劃公布這件事。
可沈容川不想那樣做。
這塊寶石不該被埋沒在他的手裡，霍越該在帝國閃閃發光，而二次進化藥劑的事隻會給他的完美添上一絲瑕疵。
至於他和霍越的未來，那該交由霍越自己決定。
全部處理好後，沈容川離開了房間，將房門的狀態設置為鎖定。
……
霍越是從噩夢中驚醒的，那一口藥劑的有效時間並不長。
他睜開雙眼，下意識往身旁看去。
注意到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後，他自嘲地勾起嘴角。
霍越打開終端，沈容川的消息彈了出來，快速地瀏覽完後，他沉著臉將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終端和筆記本上。
將終端移開，他翻開筆記本。
筆記本上的扉頁上赫然寫著：
“實驗品 001號”
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陽光很明媚，儀式選在室外舉行。
無視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戴著仿真麵具的沈容川在指定的座位坐下。
神秘的特級藥劑師R第一次現身成為儀式開始前的人們討論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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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的議論聲沈容川並不在意，他笑了笑，真正讓人驚訝的事還在後麵。
時間過得很快，會場漸漸安靜下來，現場的包括星網上所有在看直播的人都期待著儀式的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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