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拘!
白溪月的天賦實在是太好太好。
僅是沈星塵的幾次指點,僅是一次秘境的實戰。
她便將E級身法推至最後一境。
其速度之快,爆發之猛,甚至遠超宋同林。
與此同時,白溪月手中短匕轉反握為正握。
舍棄安全性和攻擊距離,追求極致的傷害。
可饒是如此,當兩把短匕分別插向宋同林的喉口和心口之時。
精鐵鍛造而成的短匕,僅僅能夠在宋同林的盔甲上留下一道白痕。
他的盔甲,雖然遠不如沈星塵的黑金盔甲,可也是市麵上能夠買到的,武徒能夠承載的最好盔甲。
尋常武徒想要破防,根本就是做夢!
一擊不成,身法出神入化的白溪月迅速遠離。
然而,這四四方方的屋子太小太小,任憑白溪月如何閃轉騰挪,仍然被宋同林一步步逼到死角。
宋同林根本無需防禦,隻是將手中長劍揮出最刁鑽的角度,一點點蠶食著白溪月的行動空間。
到目前為止,隻過了四十息。
沈星塵雙眉已然糾纏在一起,他看向和自己隻有一牆之隔的巨龍,試探道:
“我們馬上就是生死與共的夥伴了,能不能幫幫我,把那個男的殺了。”
若是黑龍能夠出手相助。
那麼宋同林再套一百件盔甲,也沒有絲毫作用。
可是契約尚未完成,黑龍聽到這話,未曾有半點行動。
沈星塵身子一沉,雙手繼續按在牆壁上,緊緊盯著前方兩人的行動。
高強度的貼身戰鬥,時時刻刻的死亡危機,讓白溪月的氣血和體能飛快下降。
而她心中,最擔心的是沈星塵拋下自己的機緣,不顧一切地來救自己。
因此即便麵對宋同林這樣的強敵,她仍然分出一部分心神,關注著沈星塵的情況。
看到沈星塵仍在進行契約,她心中稍稍一定。
可就是這麼一個晃神,“鐺”的一聲,右手虎口一麻,手中短匕瞬間跌落於地。
雙匕少了一個,其武技和體係便有了缺漏,他人再想進攻,比之之前要簡單數倍。
瞬息之間,白溪月本就岌岌可危的境況已然來到最危險的時刻。
“鏗”!
冰冷的長劍挨著白溪月的耳朵刺過,黑色秀發被切割,散發隨風飄落。
殷紅的血珠從耳垂滲出、跌落。
看到這一幕,宋同林手上長劍威勢更甚,招招直逼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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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十息。
“鐺!”
又一聲,白溪月左手一麻,手中短匕同樣脫落。
武者沒了兵器,便和待宰的羔羊別無二致。
更何況,現如今的白溪月已然被宋同林逼至死角,再無躲閃的空間。
宋同林接下來揮出的每一劍,都可能會割下白溪月的腦袋,要了她的命。
還有二十息。
沈星塵按在豐碑上的雙手已暴起青筋。
身前的巨龍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心思,它低吼一聲,其周身散開如同刀劍般的空間利刃。
“鐺!”
又是一劍,正中白溪月心口。
心口覆蓋著的玄冰寸寸崩裂,蛛網般的裂縫遍布玄冰。
下一瞬,玄冰崩碎,冰花四濺。
白溪月看著四散的冰棱,眼神一凝,直接伸手握向其中一塊。
冰棱在手,她毫不猶豫,直接抹向自己喉口。
她知道,沈星塵要忍不住了。
她必須斷了沈星塵的念想。
宋同林出劍再快,也不會有她自殺來得快。
看到這一幕,沈星塵額頭脖頸青筋瞬間暴起。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仙獸什麼天賦什麼潛力。
即便沒有仙獸,他照樣可以平定亂世,照樣可以傾滅獸潮,照樣可以做到他想做的一切。
無非快慢而已。
可是白溪月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哪怕是武神,也不可能讓一個死人起死回生。
這一瞬間,沈星塵體內冰藍氣血狂湧,寒冰之力瞬間蔓上手心,足有一米二長的玄冰長劍被沈星塵握在手中。
一劍在手,沈星塵氣勢瞬間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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