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冷臉相對一輩子了,他也是不想再惡化下去。
……
在陷入重度昏迷四十個小時後,裴則禮總算醒來。
濃重的消毒水味,令他眼睛還沒睜,眉頭倒是先蹙起。
下意識的想動身體——
“呃。”
劇痛感瞬間席卷,像過電似的,讓裴則禮的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許梔寧……”
“她沒事。”
這話,是裴母回的。
聽到聲音,裴則禮緩緩掀開單薄的眼皮,想開口,喉嚨卻好像剛被割過似的。
“那她怎麼……”
“你父親來了。”
知道兒子想問什麼,孟書蘊沉聲開口,“則禮,這次你的恩情已經還完,該收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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