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溝通，然後她負責挨個把居民收進空間裡，再從地道出來。
不知情的芥姿與夜影躍躍欲試。
夜影說：“我上去，直接把人帶出來。
一個個扛也能扛出來。”
但明山抬手，示意他們停一下。
洞裡光線很暗，他的側臉被照得又冷又靜：
“不能直接上。”
芥姿皺眉：“為什麼？你怕他們不想走？”
明山搖了搖頭：“直到剛才我想起來了，07 的指揮官是寇瑞。”
夜影：“誰？”
裴寒舟沉默了半秒，看向明山，似乎不讚成他把事說出來。
07的指揮官是誰，裴寒舟顯然早就知道。
明山對夜影笑了笑：“當初寒舟的庇護所出事，這位大爺在指揮官會議中，要求判他死刑。”
林酒猛地抬起頭。
夜影忿忿不平：“什麼玩意兒？我們要去救這種人的庇護所。”
裴寒舟平靜地說：“他相信中樞，認為我未能把增強劑上交的行為是叛變。隻是立場不同罷了。”
林酒了解裴寒舟的為人，他不會計較別人對他做過什麼，心中存著自己的正義，可就是因為這樣才容易受傷啊。”
“那你準備如何令寇瑞同意撤退呢，既然他和你意見不合。”芥姿冷靜地問裴寒舟。
裴寒舟沉默了一下，終於道：
“我會用沈硯。”
洞口霎時安靜。
芥姿挑眉：“用他怎麼？讓他放水把庇護所衝走？”
芥姿和夜影不知道沈硯的身份，他們以為沈硯隻是裴寒舟從01庇護所帶回來的一個強力的水係異能者。
但林酒知道，裴寒舟是打算讓沈硯唱歌操縱人心。但沈硯的身體早就因為唱歌透支，再讓他唱的話，可能就要交代在這兒。
“沈硯同意？”林酒忍不住問。
裴寒舟淡淡地說：“他沒有選擇權。”
林酒胸口猛地一緊。
她很清楚，裴寒舟對沈硯的冷漠，實際是對半人的冷漠，因為他也這麼對自己。
裴寒舟或者沈硯，對待半人同類的態度是一樣。
半人不是人類。
活著可以犧牲。
痛苦可以忽略。
死都無所謂。
“不行，不能這麼做啊。”林酒並不想讓這種思維繼續影響裴寒舟。
裴寒舟的睫毛輕顫了一下，看她的眼神裡迸出一種被戳痛的委屈。
“你……舍不得他？”
林酒差點被氣笑：“我是舍不得你！”
說著，她猛地捏了捏裴寒舟的腰。
裴寒舟被她捏得微微一抖，下意識低頭看她。
林酒抬起眼，認真說道：
“沈硯也好，你也好，
你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不是工具。
不是可以隨便犧牲。”
“我沒有損失。”裴寒舟陳述。
不一樣。
林酒心想你的損失不在表麵，在更深的地方，隻有我能填上。
“我們要重新計劃。”林酒信誓旦旦。
芥姿和夜影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隻有明山笑了笑，說，：“聽你這句話我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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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場麵，
喪屍潮在庇護所亂竄。
異能者忙著抵擋。
寇瑞怒罵不休。
居民尖叫逃竄。
說來也奇怪，那些喪屍看著喪心病狂，到處追人跑，
但就是不咬。
連牙都沒露。
但林酒懂。
這都是她和喪屍女王事先談好的。
混亂可以製造。
但不能死人。
當時，在地道裡，林酒特別叮囑：
“隻追，不咬。
聽到沒有，隻追，不咬！”
喪屍女王瞪著空洞的眼睛，認真到有點可憐。
“嗬……五……五……五。”
林酒皺眉：“五？什麼意思，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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