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她身手極其利落矯健，絲毫不拖泥帶水。
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柳老眼底閃過一抹驚豔：“這女孩子是個當兵的料啊！”
“川兒，她是孫媳婦嘛？”
柳老問道，久久得不到回應，回頭一看，大孫子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再往窗外一看，大孫子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樓下。
白夭也剛好來到柳幸川的麵前。
她一臉冷若冰霜，看見他時，有些緩和。
“小川，我需要借用你爺爺的飛機。”
柳幸川直截了當：“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過去。”
“好。”
“需要我的幫助嗎？”他問。
白夭語氣冷然，目光充滿殺氣：“不用，區區一個渣男，我能搞定。”
柳幸川看她很急切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小，而且事關她身邊的人……
難道是……那個金發碧眼的少年出事了？
否則一向吊兒郎當的她，怎麼會焦急。
但他沒有多問，帶著她來到收藏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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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機坪上戰機已經準備妥當，機長早就坐在駕駛位上整裝待發。
白夭縱身一躍，跳上戰機。
她回頭看了眼柳幸川，唇角微勾，冷魅至極：“謝了。”
柳幸川定定地看著她：“多加小心。”
戰機啟動，白夭坐在副駕駛位上，吩咐機長：“去江城霧山，要快！”
“好的，小姐。”機長是個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別看年紀大，但經驗老道，否則也不會受到柳老的青睞，特意請回家照顧老夥伴了。
柳幸川看著戰機飛遠，直至消失在眼裡，也沒有回屋。
“看什麼看，人家姑娘都沒影了。”柳老來到他身後，語重心長的建議道：“大孫子，我給你的那本追女孩子的秘籍，你沒好好看嘛？”
柳幸川扶額。
那本所謂的秘籍，不是教追女孩子，是教注孤生才對的吧！
“這女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柳老一臉八卦，“劉風居然為了她來求我，來頭不小啊！”
劉風是邊疆作戰區的將軍，在華國戰功顯赫。
從來不會因為誰，而壞了紀律，更不會做出這種走後門的事情。
這姑娘是劉風破的第一個原則吧。
柳老忽然想到，劉風在電話中提到過，“聽說她對國家有過重大貢獻，這事怎麼沒人來告訴我？”
“大孫子，你快跟爺爺說說。”
柳老對白夭的身份，好奇得要命。
柳幸川其實對她的了解很少，尤其是她失蹤一年的消息，幾乎查不到。
柳老見他眉宇緊皺，薄唇緊抿，就知道大孫子對人家姑娘也不是很了解的樣子。
“追女孩子，首先就得先了解她，你告訴爺爺，她叫什麼，爺爺幫你查個底朝天去？”
“不用了爺爺，不管她是什麼人，我隻想親自去了解她。”
萬人口中萬個她，他隻相信眼前最真實的她，那就夠了。
何必再從別人口中去了解她呢。
……
江城霧山。
下午五點，太陽快要落山了。
天邊的霞光照射在渾身都是血的白零身上，此時的他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垂著腦袋，氣若遊絲。
傅長霆掐算著時間，麵色帶著猙獰的冷笑，十分不耐煩。
“看來白夭那個賤人不會來救你了，嘖，真是可惜了你這張小白臉。”
“老子沒時間陪你耗下去了。”
“來人，點火。”
他一聲令下。
黑衣人扔了個打火機過去。
火焰點燃了白零腳下的草堆。
劇烈的灼痛，讓白零又一次從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清醒過來。
“狗男人……老祖絕不會放過你……她會幫我報仇，讓你死得連渣都不剩……咳咳咳咳咳……”
白零恨意痛楚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硬生生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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