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我閨女,她養的烏鴉會“說”人話!
峽穀中,代號“蝮蛇”的敵特隊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被巨石和火力網封死的前後出口,又看了一眼頭頂那幾乎垂直的、光滑的崖壁。
他知道,他們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頭兒,怎麼辦?”一個年輕隊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他們這一路過來,實在是太詭異了。
對方就像一個全知全能的幽靈,總能提前預知他們所有的行動。
這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比直接麵對千軍萬馬,還要讓人感到恐懼。
“慌什麼!”
蝮蛇低喝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我們是‘地獄犬’小隊,從來沒有完不成的任務,更沒有投降的士兵!”
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地形。
“利用岩石和洞穴,建立防禦工事!準備對峙!”
不愧是王牌特工,在陷入絕境的瞬間,他們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三人利用嫻熟的戰術動作,迅速各自找到了最佳的射擊位置,與峽穀上方的抓捕小隊,形成了對峙。
夜幕,悄然降臨。
峽穀內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昏暗,山風呼嘯,如同鬼哭狼嚎。
雙方都很有耐心,誰也沒有先開第一槍。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指揮中心裡,氣氛同樣緊張。
“將軍,天快黑了,夜間強攻,我們可能會有傷亡。”蘇衛國看著沙盤,憂心忡忡。
陳將軍眉頭緊鎖,沒有說話。
他也在等。
等一個最佳的進攻時機。
就在這時,一直閉著眼睛的糖豆,突然動了。
她拿起蠟筆,在沙盤上,代表峽穀的那個模型旁邊,畫了三個小人。
然後,她用蠟筆,在其中一個小人的手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爸爸,”她指著那個符號,奶聲奶氣地說,“那個壞蛋頭頭,在用手畫畫。”
顧北辰湊過去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戰術手語!
“他說什麼?”顧北辰急切地問。
糖豆歪著小腦袋,努力地“翻譯”著腦海中浮現的畫麵。
“他說……晚上……等月亮被烏雲遮住的時候……要從那邊……那個尖尖的石頭後麵……爬出去。”
她的小手,精準地指向了峽穀西側一處看起來極其陡峭,但恰好是防守最薄弱的懸崖。
“還有一個壞蛋,”糖豆又指著另一個小人,“他的喉嚨……在‘嗡嗡’地響。”
“他說……三點鐘方向……扔一個……會發光的……很亮的……蛋蛋。”
閃光彈!
顧北-辰和陳將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竊聽!
這群烏鴉,它們不僅能共享視覺,形成“上帝視角”。
它們竟然……還能竊聽!
它們能看懂戰術手語,甚至能通過岩壁的微弱震動,分辨出敵人用喉部發出的、頻率極低的加密通訊!
這已經不是偵察兵了。
這是……活體竊聽器集群!是移動的“棱鏡門”!
“命令‘利劍’小隊,原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陳將軍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發抖。
“我倒要看看,這三隻甕中之鱉,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
午夜。
一片厚重的烏雲,如約而至,遮蔽了天空中最後一絲月光。
峽穀內,伸手不見五指。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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蝮蛇通過喉部震動,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他從腰間摸出一枚閃光彈,算準了角度,猛地朝著峽穀東側的火力點扔了過去!
就在他準備帶領隊員,趁著對方被閃光彈致盲的瞬間,從西側懸崖強行突圍的時候——
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足以被記入世界特工史冊的詭異聲音,突然從他們頭頂的懸崖上方,幽幽地傳來。
那是一個沙啞、低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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