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反轉祭祀為刃,萌娃病危絕境生變
祭祀流程圖。
這五個字,像五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雷管”第一個沒忍住,一拳砸在了旁邊的肉壁上。
“噗嗤”一聲,那肉壁被他砸出了一個淺坑,綠色的粘液濺得到處都是。
“我操!”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粘液,眼睛通紅地盯著林宇,聲音裡充滿了暴躁和難以置信。
“教授!你他媽沒搞錯吧?祭祀?我們是來炸掉這個鬼地方的!不是來給它燒香拜佛的!”
軍醫“白鴿”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他推了推自己的護目鏡,聲音乾澀地說道:“少校,這個結論太荒謬了。‘銜尾蛇’是一個科技水平極高的恐怖組織,他們怎麼會搞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
“這不科學。”
是的,這不科學。
這也完全違背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他們的任務,是“摧毀”。
而他們找到的唯一線索,卻指向了“安撫”。
這簡直是南轅北轍,是最大的諷刺!
“我們不能再按這個思路走下去了!”
“雷管”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指著那張詭異的圖紙,像是在看什麼不祥之物。
“這東西就是個陷阱!是敵人故意留下來誤導我們的!我們應該立刻放棄這條路,想辦法聯係外麵,或者乾脆原路返回,重新製定計劃!”
他的話,說出了一個正常軍人在這種情況下,最理性的選擇。
然而,顧北辰卻沉默了。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張殘缺的、畫滿了詭異音符的“祭祀圖”。
他的大腦,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祭祀……安撫……摧毀……
看似矛盾的三個詞,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碰撞、重組。
良久。
他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非但沒有絲毫的動搖和困惑,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堅定、更加銳利的光芒。
“不。”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
“我們繼續前進。”
“什麼?!”
“雷管”徹底炸了。
“少校!你瘋了嗎?!你沒聽到教授說的嗎?這是條死路!是邪路!”
“我聽到了。”
顧北辰的語氣,平靜得可怕。
他轉過身,直視著情緒激動的“雷管”,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顧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了逆向思維邏輯的弧度。
“或許,‘安撫’和‘摧毀’,根本就不矛盾。”
“甚至……”
“‘安撫’,就是‘摧毀’的,必要前置條件!”
轟——!
顧北辰的這個假設,如同一道驚雷,在“雷管”和“白鴿”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他們都愣住了,張著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安撫……是摧毀的前提?
這是什麼邏輯?
“你們想過沒有,”顧北辰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剖析著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細節。
“為什麼‘母巢’的防禦係統如此嚴密?從外部的陷阱,到內部的‘免疫係統’,層層設防,密不透風。”
“這說明,它的核心,那個‘心臟’,在正常狀態下,是極度脆弱的,或者說,是極度‘敏感’的。”
“它就像一隻渾身長滿了尖刺的刺蝟,任何一點外部的刺激,都會讓它立刻縮成一團,開啟最高級別的防禦。”
“在這種狀態下,別說是我們這幾捆炸藥,就是一顆導彈轟進來,恐怕都傷不到它的核心。”
“但是……”
顧北辰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祭祀圖”上。
“如果,我們能按照這張圖紙上的流程,通過某種特殊的‘儀式’,比如特定的聲波共振,讓它誤以為是‘自己人’在進行‘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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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它放鬆警惕,讓它從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戰鬥堡壘,變回一個沉睡的、毫無防備的……生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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