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烏黑的眼睛被燈光一晃,有著漂亮的、閃閃發亮的光澤。
“怎麼辦,”景玉聲音低下去,“純金呢,這麼粗一純金,怎麼就丟了呢。”
克勞斯說:“甜心,別這麼早放棄。”
四處找了一遍,還沒有找到簪子的蹤跡,克勞斯提出建議:“寶貝,我們要不要去附近警局做一下失物記錄,說不定明天會有人找到?”
景玉並沒有抱太大期望。
連續兩件糟糕事,啤酒原漿還不確定能不能恢複供應,她有點點蔫兒:“好的。”
克勞斯親自陪景玉去警局做了登記,對方以極大的熱情接待了克勞斯先生,熱切與他握手,表示一定會找到景玉小姐心愛的簪子。
因為丟掉金簪,景玉晚飯吃的很少,也拒絕掉克勞斯一起快樂睡覺覺的邀請,獨自抱著枕頭暗自傷神。
峰回路轉。
次日上午,景玉就接到克勞斯打來的電話。
克勞斯含笑告訴她,警局那邊找到了一個純金簪子,隻是不確定是不是景玉丟的那一個,請她過去警局看看。
景玉立刻過去。
昨晚上接待過她們的警察,笑容滿麵地親手將一模一樣的金簪遞給她。
臨走前,還請景玉代他向克勞斯先生問好。
景玉這下不敢再戴到頭上了,她小心翼翼地將簪子帶回去,寶貝一樣摸遍簪子全身,最終決定,放到自己的藏寶匣中。
當景玉打開藏寶匣後,一眼看到靜靜躺在頂端的金色發簪。
景玉愣住。
她伸手,將這枚金簪拿出來。
指腹謹慎地撫摸著發簪,這栩栩如生的牡丹篆刻,金子特有的迷人光澤,手指捏著金簪看,景玉看到上麵有著被自己咬出來的小小牙印。
金簪並沒有丟,而是昨天累到癱瘓的景玉,忘掉已經摘下來放好。
如今,手中這枚克勞斯打電話通知、“失而複得”的金簪,光滑如新,上麵沒有絲毫牙痕。
幾乎是瞬間,景玉就想通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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