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紀覺川都在公司,他要晚上才能過去,於是下午他又出去買了些東西,把行李箱塞得滿滿的。
看他憋足了氣把行李箱裡的東西往下壓,一張漂亮的小臉都漲紅的樣子,傭人笑著來幫忙。
“小少爺,紀總家裡要什麼沒有,您帶這麼多東西乾嘛呀?”
言硯鼻尖上還有細汗,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我才不用他的。”
他還沒忘記昨天紀覺川連飯都不願意跟他吃,這些生活用品肯定會跟他分得更清楚。
小少爺的生活用品又多又細,還都是貴牌子,於是買完這些東西後,他所有的積蓄就都用完了。
言硯愁眉苦臉地坐在行李箱旁,他知道自己積蓄不多,本來也想用便宜些的牌子代替,可是他不敢輕易去嘗試自己沒用過的牌子。
他還記得以前在家的時候,一個負責采購的傭人為了貪小便宜,買了便宜的枕巾回來,把差價收進了自己口袋,自以為能瞞天過海。
那便宜枕巾的樣式看起來跟言硯以前用的枕巾一樣,其他傭人也沒看出什麼,洗乾淨後就給他換上了。
沒想到第二天言硯脖子上就起了小紅點,難受了好幾天,在查出是枕巾的問題後,那個傭人就被辭退了,父母對他的一切生活用品也更加上心。
所以言硯自己也不敢在這方麵掉以輕心,買的牌子都是他以前用過的,他還從來沒有自己買過這些東西,買的時候才發現價格比他想象中高多了。
自從原主創業失敗後,他的信用卡就被停用,手上隻有一張言父給的儲蓄卡,而他穿過來的時候,那張卡裡的錢已經被原主用了大半。
好在剩下的錢足夠他買完需要的東西,不過他現在是真的身無分文了。
言硯愁了一會就沒愁了,他想事情向來簡單,沒錢了就想辦法賺錢,反正他四肢健全,不愁找不到工作。
行李箱已經打包好,吃完晚飯後,司機就來接他去紀覺川家。
他的行李箱實在是裝了太多東西,司機是個正值壯年的中年人,但仍是費了老大勁才把行李箱提起幾厘米,最後還是叫了一個傭人過來,這才把行李箱抬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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