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記得蕭什還隻是大學生,雖然他這幾年應該也賺了不少錢,但支付完違約金的話,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這也太衝動了。
粉絲們聽到他提起這個名字,又七嘴八舌聊起來。
“蕭什跟平台的合約剛好到期了,所以昨晚直接注銷賬號走了,他粉絲正罵街呢”
“蕭什粉絲在此,這個不孝子真的氣死我了,也不說一聲準備去哪個平台”
“不過蕭什雖然年紀小,好歹也是遊戲區一哥,到時候燕燕也走了,這個平台怕是要涼一半。”
言硯看到彈幕說蕭什是合約到期才走的,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蕭什是因為那天看到了新聞,就衝動決定離開平台的,還好不是這樣。
不過彈幕說的平台會涼一半這件事,言硯倒是沒怎麼當真。
他開始直播也不過就小半年,平台還不至於離了他就會涼,倒是蕭什直播了好幾年,積累的粉絲不少,估計離開後會給平台帶來挺大影響。
言硯又跟粉絲聊了幾句就下了播。
他最近逐漸往拍攝和剪輯的方向轉型,直播的時間越來越少,但因為做的視頻高產,所以粉絲也沒什麼意見,就是偶爾會開玩笑地抱怨他露麵太少。
下播之後,張姨正好來家裡做飯,言硯過去幫了一下手,還跟著學了一道菜,被張姨誇了幾句有天賦。
他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紀覺川回來。
晚上,言硯坐在床上,難以置信地又問了一遍:“要去國外出差半個月?”
“嗯,有個重要的合作要談。”紀覺川薄唇緊抿,語氣低沉。
如果不是重要的合作,他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出遠門。
他跟言硯這段時間總是分開,好不容易一起回了家,他又要去國外,兩人又要分開一段時間。
言硯撇了撇嘴,也在跟紀覺川想一樣的事。
他覺得好像有股神奇的力量,在不停地把他跟紀覺川分開來,讓他們不能待在一起。
而且再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他們的第一個聖誕節不能一起過,也太可惜了。
但言硯不想讓紀覺川為難,他伸手按了按紀覺川皺起的眉心,又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老公,你要記得想我。”
紀覺川呼吸一窒,捧住他的臉,重重吻了回去。
他怎麼可能會不想言硯,他隻怕自己過去後什麼也不記得做,光記得想言硯了。
第二天黎明,紀覺川很早就起來了。
言硯被他的動靜吵醒後,就一直跟在他身後,像是想多跟他待一會兒。
直到紀覺川準備出門的時候,言硯才朝他張開手臂,長睫輕眨:“再抱一下。”
紀覺川把他揉進懷裡,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回去再睡會吧。”
言硯點了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他的懷抱,一步三回頭地回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相隔幾片大洋,隻能靠視頻電話才能見上一麵。
紀覺川為了早點回國,行程安排得一天比一天滿,每天隻有睡覺前才有空跟言硯說一會話。
他白天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言硯在乾什麼,上午的時候想言硯是不是在睡覺,中午的時候想言硯吃飯了沒,下午的時候想言硯是不是又抱著電腦不放手。
還好他專業素質過硬,不至於被下屬發現他在走神。
一天在會議上,紀覺川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言硯發來的信息。
這個時間言硯那邊是晚上,但言硯知道他白天很忙,一般不會這個時候給他發信息。
紀覺川擔心他是有什麼急事,還是點開信息看了一眼。
會議桌旁的幾個人一抬頭,就看到紀覺川的臉色僵住,神情還有幾分古怪。
他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問發生了什麼。
紀覺川收起手機,麵色很快恢複如常,繼續著剛剛的內容。
會議結束後,他才又拿出手機,發現言硯又給他發了許多表情,似乎是想把剛才那條信息刷上去。
紀覺川手指往上劃了幾下,就又看到了那條讓他沒控製住表情的鏈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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